少量的灵气,疯狂汹涌冲入体内,体内几乎完全干涸,‘花’费了一天时间都未能重新增涨的灵气,一下子重新恢复了省力,如同干得裂口的土地,突兀迎来一声绵绵暴雨。
但这种无比愉快的感觉,短暂时间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澎湃到**的灵气,在体内已经灌满后,依旧疯狂涌入。
涨,涨到感觉身体快要撑破。
已经重复生机的体内灵气,瞬间从充沛变为泛滥成灾。
除去涨的感觉,该死,灌入体内的兽神竹骨所蕴含的灵气,在充斥到身体的各个灵窍,以及灵脉之后,立刻开始工作,它们不停歇在排挤体内的一些物体。
就如同在剥除。
活生生被剥皮一般的痛楚。
身体却似乎不再属于自个,根本无法移动半分,更别提‘抽’出虎啸,结束融合。
更加要命的是,眉心部分,在‘激’战中那种疼痛‘欲’裂的感觉再度出现,大量灵气疯狂涌入,令本来只能塞下一个乒乓球的空间,却硬生生要往里塞入一只篮球。
这涌入的灵气,感觉像要将他整个人拆散,然后回炉重新铸造。
不过在令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中,孟小虎‘混’‘乱’的‘精’神,却灵敏感觉到一丝异样,越来越多涌入的灵气,似乎让体内什么东西再度开始蠢蠢‘欲’动,这东西,是在虎啸每斩杀一个敌人时才会有一丝感应的东西,随着越来越大的痛苦,这东西的感觉就越来越清晰,好像是体内的一颗干枯种子,重新获得了生命力,由干瘪几乎快要死亡,重新变得充满勃勃生机,而且隐约开始有破土,倔强开始生长的趋势。
他在僵硬承受一‘波’强过一‘波’的融合之痛,不过外界,却又更多人同样呆滞,他们目瞪口呆的石化注视他的奇怪表现。
在他们的眼里,孟小虎的黑发陡然无风狂舞,清秀帅气的脸庞汗水如同自来水一般滚出,然后一颗颗往下落。
接着,一根根‘肉’眼可见的白‘色’纹路,顺着握紧虎啸的右手,爬向皮肤表面,如同暴突的血管一般蔓延向全身各处,最后从身体各方汇集于眉心中央。
几十秒过去,他的眉心闪耀刺眼白光,如同不能直视的正午阳光。
紧随而至,是他全身的肌‘肉’开始集体扭曲,并分泌出大量黑‘色’污渍。
汗水将这些黑‘色’污渍,冲刷出条条的痕迹。
透明罩子里的一大块兽神竹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缩小,如真实被黑‘色’虎啸吃入肚皮,黑到清澈的虎啸,表面爬上大量白‘色’线条,而它表面的条条裂痕,却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自我修复,直至如同崭新一般。
嗤!最终一声清脆裂帛声,孟小虎全身瞬间白‘色’光芒闪耀,身体上穿着的鳄鱼皮衣‘裤’,凡是破损的地方,大部分居然自裂。
破烂鳄鱼皮掉落地面,只剩下少许坚韧部分,还挂在身上。
罩子里的竹骨,半分不剩,完全消失。全身白‘色’光芒如‘潮’水般快速褪去,孟小虎缓缓睁开黑眸,左拳用力握紧,噼啪,身体上的关节发出清脆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