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上找了一辆马车,李峰和沈芳直接就来到了西苑的南门口,找了门口的亲军通报了一声,一会儿便有一个太监过来,带着他去。
到了钓鱼台,皇帝和魏忠贤顾秉谦既然正在等他。
“叩见陛下!”李峰苦着脸,一副泪流满面的样子。
朱由校点了点头让他平身。
许显纯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对李峰问道:“平辽伯,本官听闻你意图开坛收徒,前来拜师的信徒不少啊!据探子举报,在平辽伯府门口,起码聚集了数万之众,可有此事?”
李峰双手一摊,苦笑了一声,转脸对朱由校道:“陛下,微臣的门外被人堵住了那是事实,为了来见陛下,微臣还是跳墙出来的。可是微臣可绝对没有说过什么要开坛收徒之事,不知道这世间的谣言从何而来,可是害死了微臣了。或许,是微臣说要收那孙铁头做学生的事情,被人误解了,才闹出了这番笑话,还请陛下降罪!”
魏忠贤和顾秉谦一听李峰的话,顿时一下子眼睛就瞪得老大,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他们都猜想,李峰到了这里来之后,定然会对那收徒弟的事情百般抵赖。也是,这种犯大忌的事情,谁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揽。可是李峰一来,就如同是昏了头一般,尽然说自己确实是有收学生的计划,当真是自寻死路啊。
朱由校却是毫不在意,他笑了笑问道:“是那个忠义伯的孙子,孙铁头吗?”
李峰点头道:“正是!他祖孙两人在这厩无依无靠,暂时寄居在微臣的家里。这两日,那孙铁头的祖母提出来要拿孙铁头跟微臣念书识字学些本事,微臣看那孙铁头也是有几分的机灵劲儿,便答应了下来。后来微臣想,这教人念书和放羊一般,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若是多那么三五个孩子,教起来那些孩子们有个比拼,还能肯学一些。于是微臣便给家里那些下人说了,他们若是有孩子年纪差不多,便可以送过来,微臣便可以一起教教他们!谁知道,不知道是那个下人出去乱说,让人误会了,才闹出了这般动静!微臣也是后悔莫及,现在全家都被堵在家里,出也出不得,刚才微臣还是跳墙才逃了出来!”
朱由校一听此言,哈哈大笑,他这个人笑点有些低,对李峰的悲催遭遇一点都没有同情心,反而是觉得好玩儿。
“魏大伴,你们听听,我就说嘛,李爱卿绝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收徒弟是为了教授什么道家的岐黄之术的东西!”朱由校转脸对魏忠贤和顾秉谦说道,毫不留情的就将他们两人给卖了。
魏忠贤的脸色有些发青,瞪着眼睛对李峰问道:“平辽伯说不教那些道家岐黄之术,那你能教什么?难道还能教四书五经不成?”
大家都知道,李峰是没有进过学的,那个监生还是魏忠贤替他搞来的。
“自然不是!”李峰笑道,“我可没有学过四书五经,如何能够教学生?”
朱由校一听李峰的话,琢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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