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红了脸,摆明不愿再多说。
见他如此,许芷陌就对乔煜使眼色――他不好意思说,你说总可以吧?
乔煜轻咳两声,亦是用眼色回――待会再说。
原来是要等云霖不在场再说,许芷陌了然的收回眼神,见店小二端了酒菜上来,便轻巧的带过刚刚那个尴尬的话题,道:“上菜了,先吃吧。”
而许芷陌当然没忘记她这次来不仅仅只是要问云霖被贬的缘由,吃了两口菜后,她便又看向云霖道:“你真的要走?以后不再回来?”
云霖闻言一顿,随即才略微皱眉,道:“是这般想的。”
“……”许芷陌略叹了口气,道:“好吧。”
“!?”乔煜震惊的看她,就这样了?不是要来劝他不走的吗?莫非她真的打算放弃这段理应有望的感情?
云霖亦是有些吃惊于她的不多说,不过却并不曾表露出来,只是苦笑着勾了勾唇角,而后低下头去自顾喝酒。
一顿饭吃得很是沉默,直到走出酒楼,各自牵了马许芷陌与云霖二人都是未在言语。
见他们如此,乔煜不由急得跺脚:“罢了罢了,敢情我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们爱怎样便怎样罢,我乔某不奉陪了,这便回家去。”
看他说完就要上马,许芷陌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道:“嗳,你还未告诉我帝夫到底如何陷害的呢,怎能就走了?”
这挽留之词……乔煜哑然,回头无奈道:“好吧,那找个无人之地,我简单与你说完就走。”
看着两人丝毫不顾他还在一旁,云霖不由扶额,而后忽然出声道:“不必了,我们先一同回临江县,到了地方你们二人再舒舒服服的说也不迟。”
“诶?”二人皆是惊讶转头看他,异口同声的问道:“你不走了?”
云霖笑了笑,随即认真的看向许芷陌仍然有些不敢置信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问:“许芷陌,你可愿纳我云霖为正夫,一生一世只一双人呢?”
直到赶回临江县,向县衙告了假直接回了许府,在冬暖夏凉的暖阁坐下后,许芷陌仍是睁大着双眼,好似是害怕这只是一场梦闭上眼就又到了另一场梦里面。
云霖借有些疲惫之由先去了客房休息,言而有信的给他们两人留了空间去说道自己的那些事。
目送云霖离开,乔煜才在桌旁坐下,好笑的抬手在许芷陌眼前晃了晃:“嗳,醒醒。”
许芷陌虽是惊讶,但并没有傻掉,当下就挥开他的手道:“既然他已去休息了,那你便快说吧,说完我好去找他确定一些事情。”
闻言乔煜不如撇嘴道:“还真是新人进洞房媒人扔过墙啊……不过看在你们两个也不容易的份上,我便不跟你多介意了。”
看他这般自说自话,许芷陌不由失笑,随即便催促道:“那还不快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乔煜抬手做投降状,而后又强调道:“事先说好,说完你切勿用这个去笑话云霖,你别看他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可是面皮却薄得很。如若被你说的他要悔婚,我可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