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连薛大人也是如此认为。”叶守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薛仁风,惊愕的问道。“不错,看来此事只有李太妃之侄女李时秋承认是她所为,便可以了结。也不说如何废妃之言。”薛仁风面沉如水的道。
“班某方才也仔细考虑过,认为也只好如此。若是此事不尽快处理的话,定会影响我大夏江山社稷。”班太希这时眯眼说道,似乎他真的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想法。“不错,理应便是如此,不然太宗时期的的惨剧恐怕会再次重演。”薛仁风一脸担心的道。
原来在大夏朝太宗时期,夏太宗疑心甚重。他怕同宗的亲王与郡王谋其位,便以莫须有的罪名对同宗大肆残害,酿成惨剧。如今在大夏太宗时期之事,还是禁言,无人提起,不曾想今日竟然被薛仁风提到。
薛仁风此言一出,众官员无不变色,惊讶的看向薛仁风。叶守平闻听立刻肃然说道:“薛大人,不可妄言。如何能够将今日之事与太宗当年之事相提并论。”“并不是薛某要将如今之事与太宗当年之事相提并论,但是皇上昏迷之因皆是李太妃之侄女李时秋造成。难道不应该严惩,若是由此事引起不可估量的后果,大夏危亦。”薛仁风也肃然说道。
“严惩,如何严惩,李太妃之侄女李时秋不过是年幼无知而已,薛大人要慎言。”听闻薛仁风如此之言,何中誉不由怒道。心中想到你薛仁风与班太希皆是庆王旧交,方才说要废妃,见自己与叶守平反对。如今倒是求次,皆是打击李太妃与徐旭。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心昭然。
“何老大人,何人不知你与李时秋之父是知己至交,你如此袒护她,恐怕是有违为臣之责。”薛仁风冷笑道,他当然知道何中誉与李太妃之兄,李时秋之父的交情。如此大好的时机,正是扳倒徐旭的好机会,岂能错过。
何中誉闻听,不由气结,怒道:“休要血口喷人,何某皆是实话而已。”“何老大人不要多说了。”叶守平阻止了何中誉。随后看了看薛仁风与班太希,一脸肃然是道:“二位也不要多说了,如今皇上还在昏迷之中。我等竟然还在此处争执,以极是不妥。不如等皇上醒来,看皇上是如何处理,我等再议如何。”
叶守平说完,看了看何中誉一眼。何中誉是何等剔透之人,当即了然。想到此事还需皇上说了算,如今在此多费口舌,却是无用。想想方才自己也是太感情用事了,险些失言。何中誉想到这里,便道:“叶大人说得极是,何某先走一步,告辞。”说完也不看薛仁风与班太希,便转身离去。
“如此,叶某也告辞了。二位大人,告辞。”叶守平面带深意的看了二人一眼,也转身离去。留下的薛仁风与班太希二人面面相觑,二人相互看了看。这时班太希咬牙切齿的道:“如何是好,如此的机会。”“如今有何中誉与叶守平作梗,不大好办,不如去找孙言,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薛仁风无奈的道,班太希点点头,随后二人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