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怒,沉声说道:“这三人就是那些闹事暴民的头目。”孙言闻听,便正色答道:“回皇上,他们是难民。”孙言有心试探夏文宗徐仪,便如此说道。想看看他是如何处置这些难民,从中可以看出他的处事秉性。
“哦,不是暴民么?是难民,何以见得。”徐仪晒笑道,心中冷哼,孙言你这只狐狸,在与朕动心思,朕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这时吴浩听到后,便抬头毅然说道:“皇上明见,我等不是暴民,我们是西域难民。是亡国的百姓,经过千辛万苦千里而来的难民而已,何来暴民之说。”
“是么?不是暴民,既然不是暴民,如何惊扰朕的子民,让大夏百姓自危。”徐仪冷笑道,暗中打量着吴浩,见其气度不凡。胆色不小,绝非平常难民。同时心中惊讶,此人倒是个人物。
吴浩闻听便继续道:“皇上有所不知,我们来到大夏已经二个余月。在这二个余月间,我们几百难民皆是在西凉城西的草棚中度过。吃不饱穿不暖,饥饿难耐,衣不遮体。”说完吴浩情绪颇为激动,一脸的悲切。
吴浩只所以如此,那是因为他和弟弟与这些难民在一起度过不短的日子,从西域一直流落到此,其间亲眼看到过有人饿死与冻死。尽管如此,难民之间还是相互照顾,这让吴浩敬佩。
吴浩稍微平静了心情,随即又说道:“皇上英明,我等难民这次听闻皇上来到了西凉府。我等难民就想来面见皇上,只想向皇上请愿。我等这些西域难民愿意做大夏的子民,我等如何会是暴民?”说罢吴浩脸上以恢复之前的坚毅之色,双眼紧紧的看向徐仪,目光中有着一丝期盼。
这时吴浩的一番话,让李时秋与梁德义、孙言和闵成及在场有些的官员大多无不动容。众人表情皆是凝重,他们的目光纷纷看向徐仪,都是等着他的决定,众人心中皆是怜悯这些难民,希望徐仪从轻发落,不要重罚这些难民。
但是也有少许的官员冷眼旁观,事不关己,也是看向徐仪,如何发落这些难民,好看清风向,迎合君心。就在吴浩说完这一番话后,徐仪心中也是微动,十分同情。但是同情归同情,徐仪作为帝王,却是有他的原则。
无国便无民,国破即民丧。如今在徐仪的眼中,这些难民只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由他执棋,为他所用。帝王权术,便是无情。如今徐仪要用这些难民作为棋子,达到他今日的目的。
此时的徐仪,面带冷笑,嘴角微微抽动。片刻后,他目光陡然一寒。冷声道:“孙言。”“皇上,臣在。”孙言还是正色答道,同时心中也是惊异。方才听闻那难民即是吴浩的一番话,在场的众人无不变色,便是他自己也是动容,心生怜悯之心。但是这个徐仪,当今大夏的皇上。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不知是徐仪天生冷血无情,似人命如蝼蚁。还是他城府极深,欲用这些难民有所为,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惊扰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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