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色下连夜赶路,恨不得马儿也插上双翼,瞬间赶到瞎子歌的面前。
忽然,后面传来同样急促的马蹄声,她回头一看,月下一匹白马俨然飞驰而来。
“吕姑娘,不要走――”唐英看见了她,便远远地呼喊起来,那声音挟带着哭腔,划破了夜色的寂静。
吕曼儿见他追来,不由心中又是一软:这人的深情可真是无可挑剔呀,要是他能够把它放在征战上,把敌军也穷追猛打,也许强虏会很快被他驱赶离境去,她也许会更欣赏他。
心中一念,便勒停了“火药味”,调过马头等他追到。
“曼儿,万万去不得,去不得呀。”唐英的白马飞到,他自己也一勒缰绳,却在马儿还没有停稳的瞬间,已经飞身下马,跑向曼儿的面前悲痛地挽留。
吕曼儿知道他心有不舍,却见他神情夸张,疑惑不解地问:“我只是去支援他而已,你怎么说成天大的浩劫似的。”
“不行!”唐英此时神情骇然悲怆,还真的仿若会有大事发生一样,“你见不了他,一见他,你就……”
唐英心里就是知道,她一旦去到瞎子歌的身边,就不可能回头。
“你啥时候对自己对我没信心了?”吕曼儿心里也没个底,她此次前去,只想尽自己的能力,对战争,对瞎子歌有一个好的交代,还不肯定感情的方向,也许等赢了仗之后,她还会转回来。
“我……”唐英也在她的话中听出了转机,可还是乍喜还惊地吞吞吐吐。
“放心好了,我只是去支持一下,一天就回来了。”
吕曼儿说完,调转马头,重新纵马西去。
“不要呀……”唐英突然悲痛欲绝地仰天长啸一声,顿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此人一旦向西去,昨日之情付东流!”在他此刻的脑海中泛起了那个算命相士的说话。
就在与吕曼儿第一次测字的同一天,他也途经算命相士的摊子,禁不住他巧舌如簧的诱惑,便在纸上狠狠地写了瞎子歌的“歌”字,测姻缘,说明已经有一目标了。
算命相士接过来一看,摇了摇头,说:“可上可下,此时你的姻缘还不很稳定,此女还有二心,但若留在你的身边,还算稳定;不过,你要注意,左东右西,此女一旦奔西去,昨日之情付东流,全给‘哥’夺去,你就‘欠’了。”
他听了不由大吃一惊,连忙问算命相士有没有解救的方法:“有,天各一方,分隔两地,让‘哥’永远是‘哥’,‘欠’自然就会永远地‘欠’,至少一年内,不要让他们有机会再碰面,要不然,你的姻缘可就岌岌可危了。”
“那一年后呢?”唐英焦急地问。
算命相士呵呵一笑,“一年后,你还搞不定她做你的夫人吗?一旦做了你的夫人,她自然就藏在你深深的庭院内,永远地不见他了。”
一番解说,听得唐英眉开眼笑,“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