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捉摸不定。
那男的也在下面扭动着那有力的屁股,大力的向上迎送,每一下与小梨胯部的撞击,都给小梨带来更大的吼叫,掺杂着痛苦与欢乐;一连迎送了数十回合,声浪连连,屁股啪啪作响,两人似乎进入了忘情的境地,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外面吕曼儿的拜访。
吕曼儿听了黛眉一颦再颦,心里却油然而生出一种痒痒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两情相悦吗?
要是真的,那么,将来她又和谁两情相悦,和谁达到这么欢乐的境界呢?
想到这里,她感到自己比小梨还要可怜。辗转在几个男子身边,她似乎还不懂应该怎样达到两情相悦,在这方面,她竟是比小梨懂的还少。
再看看里面的两人,又换了一个抱姿,继续忘情地结合着,她心中一叹,也不再吭声阻止他们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懂什么是两情相悦,哪有资格说人家了?况且,要是小梨他们感到幸福欢乐的,也由着她了,她自己也被自己的事情烦绕,不便再干涉县令夫人的份内情。
想着想着,她便黯然地离开,幽灵般地四处转悠悠,转到马棚里,看到了那三匹爱马仍然在棚里,心里不由一暖,走过去轻抚了它们一番,还把“火药味”的拴绳习惯性地改为了活结;这才安心地转回了厢房。
回到厢房门前,这时,小棠跑过来,比划着手势,似乎在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让她马上过隔壁的澡房里去。
她惊喜地随着小棠来到了澡房,果然发现里面已经热气弥漫,和窗外轻柔雪白的月色混和在一起,白茫茫的一片,如同人间瑶池一般。
她利索地褪去所有衣衫,光溜溜地跨进了浴桶里,由着那些热气包围着浑身吹弹可破的嫩肤,把整天的抑郁从毛孔里逼出来,她的身心便在此时得到片刻的平静。
她轻轻地用浴巾擦拭着伴随自己二十年的肌肤,擦拭着自己和小梨一般的胸部,小腹;多年来,虽然她日间要喂马,但身子还是保持得滑腻如脂,冰清玉洁。
那样子,真的可以取悦男子吗?她蓦然想起小梨胯下那男子,如狼似虎、饥渴交迫似地需要小梨,霸占小梨,像看待自己的生命一样,紧紧地拥着,不让别人夺去,永远都舍不得放手。
那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愉悦感觉?怎么感觉比瞎子歌的眼神还要让人心如鹿撞,有如乱麻?还是比那次瞎子歌的嘴唇轻轻地印在她的嘴唇上那么的酥麻刺激,那么的心乱目眩?
如果换了唐英和瞎子歌,他们会饥渴她的身子吗?要是这样,这样的身子,应该给谁?谁会夺去她的童贞后,还会对她、对她的孩子负上一辈子的责任?
“嘭——”
突然间,澡房门被人大力地推开,吕曼儿下意识地用浴巾捂着,惊愕地看着门外。
“原来,你在这里?”
门外,唐英醉醺醺地拥着提着灯笼的小棠,哈哈地邪笑着,一摇一晃地闯进来,小棠在他怀里,惊恐得有如小猫,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