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冤吗?唐英不是也冤枉了他,吕曼儿不是也误会了他吗?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昨晚的决定。便在衙门外的石狮子上拴好了黑云,挺枪进入了且衙内。
那站哨的衙差认识这个新的千总大人,见状也不敢阻拦。
从偏门拐进了后院,再通过拱门,通过长廊,便是吕曼儿的厢房;瞎子歌虽然白天目不能视,但一切已经了然于胸,熟络得很。
有时候,他自己也认为,这样的失明,对他来说,不完全是一种悲哀,由此他训练了耳朵和嗅觉,遇事更加的冷静,观察力和分析力比任何人都要强。
这一切,反而都得益于他的失明。
来到了后院,忽然听到右边有侍卫一声叱喝,陡地跑到他的面前,枪戟争鸣,交叉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怎么还没有回去营寨里?”后面又传来唐英惊讶的问话。
瞎子歌想了想,说:“我要先见曼儿一面才回去。”
唐英一怔,“曼儿正在休息,任何人也甭想打扰她。你有什么事儿就在这里说吧。”
瞎子歌轻哼一声,“我要跟她说的话,可不能跟你说。”
唐英听了,又岂会再让他和吕曼儿见面,不由也冷笑一声,“事无不可对人言,莫不是一些奸情秽语?”
瞎子歌想了想,便透露了一些,“偷窥黄副将的事,我是无辜的。”
“嘿嘿,你不提起,我还差点儿给忘了。”唐英听了,果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仰天冷笑一声,“现在,人已经不在,死无对证了,你当然说无辜了。”
“我想,一定是乳娘羞恨交加,宁愿战死,也不想再面对你猥琐面孔。”转而,他恨得咬牙切齿地继续说,“你虽不杀伯仲,但你却是将黄副将致死的凶手……”
唐英一番抢白,听得旁边的侍卫也一愣一愣。
瞎子歌听了不由得一阵哑然失笑,“唐英,不要再浪费你的想象力了,今天,我是无论如何要进去见吕曼儿一面,向她当面解释清楚的。”
“如果我不让你进呢?”唐英冷看着他那阴寒的脸庞,似是要有所发作似的,也不由冷眼一瞥,“莫非你想闯进去?”
瞎子歌也不甘示弱地一笑,“你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还是不敢?”
“好!你敢闯,我就敢杀了你!”
“好,昨天我在灵堂前,是给黄副将留个面子,今天,我就闯给你看!”瞎子歌说罢,沉稳扎马,铁枪一挥,斜指着地上,顿时拉开了架式,心里开始盘算着面前到底有多少人。
“都给我上!”唐英见他果然想闯进去,不由心里一慌,连忙指挥眼前的侍卫扑上前去,拦住瞎子歌。
那些侍卫是后来新加入的精兵,不太熟悉瞎子歌,只知道他是一个千总,此时见将军一声令下,他们又焉能不马上扑过去?
不料,陡见眼前瞎子歌的人影一晃,顿时消失了踪影,须臾间才在身后发现了他的影子,想转身挥刀砍去。
谁料,寒光乍闪,大家的后脖子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