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走了它,谁还会听你的箫音?”
“你笨呀,全部从驿站出来的马儿都会听我的箫音的,只不过黑云的是‘嗡’,火药味的是‘咻”声,蝉鹰的是‘嘣’声。就一匹新马没有驯好。”也许平时瞎子歌只听到她以箫音召唤“黑云”,很少听到她召唤其他马儿的原因,吕曼儿只得嗔怪地解释。
瞎子歌在记忆中搜罗了似乎有过这样的片段,便呵呵一笑,点头笑纳,“好吧,那我就好好保护它,然后把它活生生地交回给你。”
“你也要。”吕曼儿最重视的还是人。
瞎子歌仰天呵呵一笑,“当然,我也要活生生地回来。”
吕曼儿见瞎子歌接受了“黑云”,也只好匆忙跑回县衙,去把它骑过来。瞎子歌也想在校场闲着等,要求缓缓地向城北门走去,两人约好稍后再在北门汇合。
吕曼儿点头同意了,便飞身上马,风儿一般地绝尘而去。
望着吕曼儿策马而去的方向,瞎子歌又想起了唐英这次的委任。如果这不是一个巧合,那么它肯定就是一项阴谋,而他与唐英无怨无仇的,唐英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真的是为了把他和吕曼儿分开吗?
唐英不是已经知道,他喜欢吕曼儿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难道他还在提防着他?他怎么会认为他是一个情敌呢?瞎子歌微叹了一声,也许是吕曼儿平时把他们那微妙的关系向其他人透露了太多吧。
目前,唐英的权力高过他,唐英还让他在吕曼儿两人之中作出一个艰难的抉择,他也只好自己来上任,而不让吕曼儿冒险;可是,这一点更加容易曝露他对吕曼儿的体贴与关爱,是到了何种地步,要是唐英能够发现,这也一定会把他嫉妒得要死。
瞎子歌参战的初衷是让自己活着回到桃英镇,见上吕曼儿一面;但后来吕曼儿被唐英请进了兵营,他的初衷便改成由罗龙明着、他隐着地保护吕曼儿,最后三人活着回到桃英镇;如今,罗龙在那一战中,受戮至死,他不仅失去了一个保护吕曼儿的得力的人,还得一下子把责任扛了过来。
这个也不算什么,但唐英还是不相信他,用这种方法把他调离开去,让他离吕曼儿远远的,这就太不符合他的心愿。
如果要把吕曼儿留在身边,他还有其他法子吗?
瞎子歌边走边苦思冥想,他应该想一个巧妙的办法,即不得罪唐英,也可以把吕曼儿调到身边的法子。
不知不觉地,路过了大街,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穿梭。
“本是帝王相,何必拄铁枪?只因情未了,至今不称王!”忽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他的左边传来。
他听了那内容,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隐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停驻了下来。
在路旁摆摊的那位算命相士,见瞎子歌拄着铁枪走过,又说:“将军,写个字,测姻缘、自身、事业、命运都行,不灵不收钱。”
瞎子歌怔了好一会儿,他心里还在咀嚼着那四句话,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扭头朝他冷笑说:“像你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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