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是的。”
“他不止教了你‘瞎子飞枪’,还教了你那套霸气狠辣的枪法?”
“是的。”
唐英眯眼一笑,“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早说你有枪法呢?”
瞎子歌微微一叹,感慨地说:“师父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生命得到威胁的时候,不可以随便使出他的枪法,就连说也不可以,所以,我也瞒了曼儿。”
言词之间,也情真意切地饱含了无限的无奈。
唐英也感慨地说:“你可把大家都瞒的好苦呀。要是你早说了,我就拜你为副将,咱们一人一半地或攻或守,这样子,也许兄弟们不会死。”
瞎子歌听了,眼中也噙满了伤感。“对不起,我有我自己的苦衷。”
唐英又站了起来,微叹了一声,一摆手,“那算了,我也不问。你就做好你的百夫长,带着敢死军继续把强虏赶回老家去吧。”
“我尽力而为吧。”瞎子歌说完,稽首拜别而去。
唐英望着他的背影,慢慢地收起了笑意,眼眸里荡漾着一泓的醋意。这人说什么也是和吕曼儿一起从桃英镇出来的人,也是吕曼儿最维护的两人之一,如今,罗龙已死,他就自然而然而了吕曼儿最为牵挂的人,无论是以亲人还是情人的角度,瞎子歌接近吕曼儿的艳福都比他强多了。
瞎子歌曾经说过喜欢过吕曼儿,那是因为罗龙的婚约中断了他的爱意。如今,罗龙牺牲了,那婚约也消失于杳杳间,他又会不会趁吕曼儿丁忧期间,乘虚而入,趁机再爱呢?
想到这里,唐英也不由得无端端地打了个寒颤……
翌日清早,吕曼儿照常在马厩里添草喂马,替马儿检查那些马蹄铁掌的松动情况,要是有,就得送去杂役营,着铁匠修理好。
不料,等她站起来,后面赫然多了两个军士兄弟。
他们率先笑说:“吕姑娘,咱们是受将军之命来领马的。”
吕曼儿微微一怔,唐英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马了?便转过身,循例地问:“领去哪?”
“校场。”军士也爽快地回答。
校场?那不是练兵的地方吗?需要骑马了吗?除非是要阅兵,她走到了刚喂饱的另一边,便又问:“给谁骑?”
“不知道。”军士晃了晃脑袋。
她解下了一匹马的缰绳,把它牵到那军士的面前,“你们又要去打仗了?”
“不知道,”军士接过了缰绳笑说,“听说,是要到前路去设寨防御。”
设寨防御?这是个好办法吗?那都会有什么人去?吕曼儿一边挑选了四匹健硕完好的马匹给了他们,一边在心里揣测着。
“那,那瞎子歌会去吗?”
“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跟我们亲自去校场看一下不就全知道了?唐将军现在正赶着过去。”
她这才嫣然一笑。是呀,多么简单的方法,只要过去观看一下,不就全了解了?
于是,她也选了匹马,追随着那两个军士一路出了县衙,直奔向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