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
瞎子歌说完,也缄口不语了。如果这样的说法,还不足以让他相信,那么他们也不可以继续说的太多,以免捅下更大的篓子,只好默默地等待着受罚。
唐英瞥了紧张的吕曼儿一眼,“明知有前车之鉴,还要在兵营里私斗,依律得杖责二十……”
罗龙听了,心里顿时发毛。这归根到底,还是逃不过呀。但想到这次有瞎子歌陪着,他的心态也平衡了许多,转而侧目过去,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清秀的瞎子歌怎样挨那二十军杖。
“但念你们两人昨晚有份偷袭,将功补过,杖责可免,小戒仍罚,我就罚你们到先锋营里报到,为攻击敌军的后方,首建第一功!”
唐英说完,罗龙顿时一怔,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好。瞥了吕曼儿一眼,却看见她眉头一舒,心里也叹息一声,自认惩罚。
瞎子歌则抱拳揖道:“谢将军不杖之恩!”
唐英微微点了点头,又对略有疑问的百夫长说:“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百夫长忙抱拳,正想说,唐英又抢先他说:“如果你认为我罚的不对,也可以带上你那威震天下的敢死军,一并加入先锋营去支持他们,替我们去吓退敌军。”
说完,目光轻轻地从吕曼儿的脸上掠过,忧伤地转身,朝着前营就要走去。
百夫长一下子呆在当场,久久也反应不过来。
罗龙听了,则呵呵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不错呀,这法子也挺好,就让他们闻风而逃吧。”
但是,百夫长仍然没有反应。他自讨没趣,便要先送吕曼儿去探子营再去报到。
“我有疑问!”不料,吕曼儿就在这时,忽然叫住了唐英。
唐英即时扭头看回来,脸色复杂地怔了一会儿,说:“吕姑娘,请说。”
“你不是老说要保全全营兄弟的性命吗?今天为什么要冒然进攻了?”吕曼儿不解地问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唐英轻吁了一口气,解释说:“据探子回报,强虏已经加紧攻城了,我们得再加把劲,把他们的后方再捣一捣,让他们腹背受敌,首尾不能相顾。希望杨真将军能接到我的密函,和我们一起夹击他们。”
这时,大家才清楚唐英要主动进攻的目的。
“这样子,就不顾兄弟们的死活了?”吕曼儿见他还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便继续问。
唐英笑了笑,保证说:“只要大家听令,一起跟上,步步逼着他们,让他们感到威胁就可以了;要是有什么不对头的,就往山上逃就是了,这基本上可以保全自己,其他的就看杨真了,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吕曼儿这才无话可说,由着罗龙陪着她远去,留下唐英带着一脸的惆怅,继续走向前营。
瞎子歌也要转身离去了,却被百夫长一把叫住。
“林歌,你说他这是啥意思?”他指的是敢死军暂编成先锋营的事。
瞎子歌想了想,说:“他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就想借我们的威名吓退敌军,那就遂他的心愿,去召集兄弟们吧。”
“我想,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百夫长低声地说。他刚才想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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