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到那个百夫长的眼前,用他们的话问:“你可知道,是谁拿了那根黑玉箫?”
那百夫长反而惊讶地问他,“你,你怎么会说强虏话,你,你是谁?”
瞎子歌面无表情地说:“我是谁不要紧,快说出黑玉箫的下落,不然,就先毙了你再搜身!”
百夫长顿时吓破了胆,便一指旁边的将领,“在,在他那……”
还没有说完,瞎子歌便跳了下马,顺手腾空一枪贯过了他的喉咙,再把那百夫长的尸首甩开,枪尖上仍然滴着还冒着热气的鲜血,指向了那个将领的眼前。
那将领何曾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角色?不由得吓的脸无血色,两股颤栗,双手哆哆嗦嗦地在怀里搜索了半晌,把那根黑玉箫高举过头顶,双手奉献过来。瞎子歌用枪尖一挑,伸手在半空一招,顿时把黑玉箫轻握在手,细看了一下,上面已经蒙了一点灰尘。
猛然一挥铁枪,银光乍起乍灭,俨然割破了他的喉咙。
他狠狠地说:“看,都给你玷污了!”
“你……”那将领至死也不明白,瞎子歌为什么还要杀他。
瞎子歌一边把黑玉箫猛地在衣袖上使劲地来回擦拭着,一边解释说:“我说过,谁要是玷污了它,谁就别想活着,你下辈子最好好好记住这根黑玉箫了。”
然而,那将领还敢有这样的下辈子吗?就算有,他一定会选择连强虏也不做。
五更天初,东方鱼白,清辉凌然。
吕曼儿渐渐地看清楚已经偃旗息鼓的敌营地上,断肢残骸遍地,血水汩流成泊,腥臭而令人掩鼻而过;要不是还瞥见旌旗折倒,营帐塌下,地上的兵器盔甲扔的一片狼藉,还有一点战场的味道,还真让人几疑进入了黄泉路。
她第一次这么近接触惨烈的战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几乎晕厥了过去;幸亏有罗龙默默地在后面跟随着,她才稍为镇定地来到东营,寻找到敢死军的兄弟。
那些敢死军的兄弟见了她,都抱歉地说没有找到她的黑玉箫。她也只好强颜一笑,着他们不必再找了。
转而,她又问:“是了,受伤的兄弟在哪里,让我替他们看一看。”
百夫长即时叫一个军士带她到山边下去,而他们也开始清理战场,点算战利品的时候;在这一点上,罗龙倒是很乐意留下来帮忙。
吕曼儿在那位兄弟的带领下,来到了山边下,看见那里果然躺着几个挂彩了的兄弟,在刚才杀回去的时候,百夫长就留下他们在这里的。
吕曼儿上前替他们察看了一下伤势,很果断地从腰包里取出唐英那半瓶“雪肌痊”,替他们一一擦上,当他们得知那瓶是珍稀的“雪肌痊”后,不由感动得淌下了热泪。
她不由微叹了一口气。这战争真的不是好东西,顷刻之间就教人尸首分家,顷刻之间又让人死里逃生,人生的大起大跌,大喜大悲莫过于此;胜者带重伤,败者落黄泉,两者都不见得讨得什么好便宜。
这时,那位探子殷大哥受了百夫长所托,倏地从她眼前跑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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