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倒在地。
“鸡,狗!牛――”吕曼儿不理会他们奇异的眼光,站上一块大石上面,指着那剩下的疯马,接二连三地吆喝着。
“呼呼呼――”众人看见三支短枪又应声破空而出,准确无误地深深插入其他的马头及脖子里,那些马血喷洒在面前,吓得他们几疑是自己小命就此休了。
只是一瞬间,四匹误闯误撞的马匹也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相继仆倒在唐营兄弟的面前,那躺在地上不断抽搐挣扎的惨状,既可怜又可悲。
只有瞎子歌的手上还握着一柄短枪戒备着,脸上冷若冰霜地漠视这眼前的一切。
然而,他的心里仍然激动万分。刚才,他从那熟悉的发令声中,辨出了不是唐英是吕曼儿的时候,他很是又惊又喜,连射杀的时候力量也多出了几分。
“你……”唐英惊喜地望着站在大石上的吕曼儿,果然有着几分女将军的范儿。心想着她原来还是这么有心的人,也懂得如何与瞎子歌取得默契,进行了这一场惊心动魄,却又令人感激不尽的拯救。
“我上次在你征兵的时候,记下来的。”吕曼儿从石上跳了下来,走到他的面前解释着,也挤到防御石墙的前沿,站在瞎子歌和唐英的中间,不时瞥了瞎子歌一眼,见他的脸上挂起了那两个迷人的酒涡,便知道他的心中此时有如饴了蜜糖。
“记得好!”唐英忍不住赞叹一声,大伙儿听了,纷纷望向吕曼儿,打心里感激着她和瞎子歌。
吕曼儿霎时被他们的感激围观,她的嫩脸便顿然地飞起两朵煞是好看红云,一直悄悄地朝脖子根隐去,让人也一时也看呆了;而喜欢她的人,更是看的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她转而杏眼倒竖着也时刻留意着山下强虏的一举一动,准备参战。
山道下,强虏们见两队人马还没有跑到敌阵,就顷刻之间死的死,伤的伤,也惊讶不已。
但见他们的将领交头接耳一番,唐英连忙警告大家:“大家看好了,战斗还没有结束,他们还有杀着呢!”
强虏们第一轮攻击中看不中用,不攻自破,大伙儿的斗志便一下子昂扬了起来;而连全营最没用的两个人都能够配合默契射杀惊马,他们还会害怕他们什么杀着吗?
忽然,从强虏的队伍中走出一列数百人的骑兵,蓦然间,他们一把举起手中的铁弓!
“全营听令!快把自己的板床举起来!”唐英见了,连忙力竭声嘶地传令下去。
大伙儿一听之下,不由奇怪地一愕。但听唐英声如洪钟,不似是说笑。牌刀营和长枪营的军士们,便都停下自己手中的活儿,纷纷找来了各自的板床高举过头顶。不料,刚把板床举好,上面顿时“笃笃笃――”的声响,如倾盆大雨地落下。
他们纷纷走近防御石墙前去,一边保护着前沿的弓箭手,一边看到强虏的第二次攻击是用骑射,漫天飞舞的飞箭,像蝗虫般射向天空,遮蔽着旭日,又蜂拥着朝他们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