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并没有超逾男女婚嫁的教条,但是,他仍然不经意地用力把马鞭弯成了月牙形。
“黑云”所过之处,是那一千多人长长的队伍。这有粮草的队伍,可不像刚才两手空空的时候,走的比来时慢多,五里路,估计也要一个时辰。
这时,天空反而有些晓白,问问时辰,原来已经是五更天了,为了这场偷袭,大伙儿一夜未睡。但是,他们也不累,反而兴趣盎然地一路有说有笑。
吕曼儿不等他们,迳自与瞎子歌一起策马先跑回守地的山上。大家见到连最弱的那个瞎子兵也能够在刀光剑影、人仰马嘶的战场里活过来,他们又怎么不相信其他人的生还。
于是,他们都欢呼着,真正的庆祝第一次他们凯旋归来。
两人在罗龙的面前跳下马,罗龙上前一拍他的肩膀,“你回来了?”
“是,我终于活着回来了。”瞎子歌的心已经平复如常,他也朝向吕曼儿的方向,对她深重地说,好像提醒她已经完成了对她的承诺一样。
“我看你就没有那么短寿!”罗龙在一旁取笑他。
“呵呵……”瞎子歌不由得意地呵呵一笑。
吕曼儿在一旁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却惭愧难当。在这场偷袭中,她其实是败了,败给了自己的私心,败给了自己没有瞎子歌顶天立地的气量,有时候,她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却连一个瞎子的意志也没有。
瞎子歌的意志真大啊!他不仅自荐参加了敢死军,还真的活着回来。他突如其来的意志和自信,是她一直所没有察觉到的。
“曼儿,你怎么了?”瞎子歌见她呆呆地望着他,便关切地问。
她马上收起自己的臆想,摇了一下头,“啊,没事。”
转而,她碰上了那个在月光的照耀下灿若星辰的眸子,心都醉了。这,要是都是真的,那该多好!
这时候,百夫长也率先骑马回来,大家又一下子把他围了起来,要求他讲述详细的战斗过程。
“很神奇!”百夫长坐了下来,阴森可怖地讲述着他们偷袭的过程:“我们一开始就偷偷摸进中军帐,想要捉住主将,胁迫他令全营撤退,不料,我们围着主将和卫兵激烈地斗了一番,终于把他杀死后,走出中军帐外,我们看见的是,外面四处都挂满了敌军的尸体,那些伙头杂役已经走得一干二净,四周静谥无声,却只有瞎子歌的哭声。”
“啊!”众人微微惊呼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由望向瞎子歌,瞎子歌不由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不是,他很坚强的,他能够在那多么的敌军中挺过来,是很强大的。”吕曼儿却为瞎子歌申辩着。
百夫长说:“我们没有小看他的意思,他是真的不错……”
说着,眼神闪过一道诡异的神色,紧紧地盯着沉默不语的瞎子歌,似乎要从他的身上找出什么端倪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不明白外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尸体,难道是瞎子歌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