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报――”那匹快马很快地奔上山来,吕曼儿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便扭头看去,原来是探子营的殷大哥,当时,他也站出来,参加了敢死军的偷袭行动。
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他是不是个逃兵……
众人都带着讥诮的眼神朝他瞥过去。
殷大哥在唐英的面前翻身下马,兴高采烈地说:“将军,行动告捷!敌营主将已经被我们挑了,全营死的死,逃的逃,一个不剩,还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和兵器,百夫长请将军速作定夺。”
众人几疑自己听错,但殷大哥那久经训练,响亮而无差错的回报口吻,简直是比铁还要铁定。
“哇!这真是太好了!我们赢了,我们打胜仗了!”大家不由得一扫脸上的愁云,得意忘形的互相拥抱着欢呼雀跃起来。吕曼儿轻抹了一下不争气的眼泪也破涕为笑,连忙跑过去,想问问瞎子歌的情况。
“他们呢,他们怎么了?”不料,唐英却比任何人还要紧张地问起众军士的生死。
大伙儿听了,这才想起了只有殷大哥一个人回来,那么其他人是不是全军覆灭了?顿时停止了欢呼,都忧心忡忡地望向他。
果然殷大哥皱了皱眉,他们的心便一沉到底。
殷大哥苦思了一会儿,才沉声地对唐英回报说:“在,他们全都还活着,一个也没死!”
“吓?”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又开始欢呼起来。但大喜之余,又被它的夸张惊呆了。
一个也没死?他们这是什么兵呀?敌军全是豆腐做的吗?世上还有这等神奇的事儿嘛?
“好,好呀,黄副将,马上点兵一千,把战利品拉回来。”
唐英听了,可不理它有多么的夸张,只要他们能够活着回来,懒得理他们去了火星绕了一圈回来。
“是,”旁边的黄副将一听,连忙高声朝大家喊去:“牌刀营一营,弓箭营一营,长枪营一营,杂役营一营,马上到山上集合!”
听到自己有份的军士,连忙兴奋莫名地跑到山道下去组成方队,准备前去接替。
现在这时候,按本能,他们应该迅速把全营的兵力移向敌营,占领了敌营,固守所得的战利才是。但是,要是根据唐英的宗旨,他们也只能这样保守了。
“我也要去。”吕曼儿是属于探子营的,他们这个特殊的营,一般是不参战不参劳力的。但她刚才听到殷大哥说“唐营敢死军”全部人竟然还活着,她也不太相信,所以,要求第一时间到现场去看看。
“这……”唐英知道她心系瞎子歌的安全,但是,他仍然害怕她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稍等一会儿,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你不给,我也要去!”吕曼儿倔强地说着,忽然抽出了腰间的黑玉箫,“嗡”地吹了一个浑厚的音节,顿时听到马栏里的“黑云”嘶叫一声,挣脱了缰绳,呼啸着跑到了她的面前。
众人不由得一惊再惊。他们但听过吕曼儿能够箫音惊马,还想不到她还能箫音唤马,不由得对她更加的敬佩。
这就是吕曼儿的一个绝活,她要给缰绳预先拴成活结,就是为了容易唤来“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