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会产生真爱的障碍呀!
“一个男子,一定要有爱,让那女子感受到有爱,才能给到她真正的安全感。”黄副将又娓娓而谈,就像她曾经经历过这么一场有爱的感受。
吕曼儿在心里一掐算,照这样子来说,罗龙冲动不听话,瞎子歌眼瞎不方便,那倒是唐英又听话,又方便了,那他不是最有安全感的那一个?
这黄副将说来说去的,还是在推荐她的公子,那么,唐英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想到这感情问题,她的心又乱如细麻,看来,这事儿还不是那么容易理得顺。
便侧过身去,不太相信地反问黄副将,“那么,副将你有爱吗?”
黄副将怔了怔,顿时坐直了身子,瞟了很是期待的她一眼,微微一叹地说:“我原来就是老爷的近身武婢,本来我们就相爱着……”
看见吕曼儿的眼神闪出了希冀的光芒,她又再说:“但是,我嫌他经常出征,又不带我去,就一气之下,嫁了那个我爹为我相亲的夫君……”
顿了顿,她抬头看着漆黑的帐顶,若有所思地说:“他是个掌柜,很好人,很勤劳,可是,他不懂武艺,不解温柔,我们经常都相对无言,同床异梦。每当夜静更深时,我都会想起风趣幽默,武功超群,而又最懂我心的老爷,此后,我夜夜后悔,再也无法弥补……”
说到这里,黄副将轻轻拭去自己已经泪流满脸的两行清泪,让吕曼儿看到那种一个女人独自抹泪的凄酸。
吕曼儿细细品味她的爱情故事,顿时感到她此时内心的孤独与无奈,却感受不到她已然远去的青春和爱情,她此生就此与唐英的爹擦肩而过,当追悔莫及的时候,大家也是徐娘半老,年近花甲之岁了。
“我看你呀,就像我年少时候的我,一样的倔强,但我不希望你再步我后尘,为爱而误了终身幸福!”
黄副将把自己的眼泪都抹往眼角后隐藏,对她意味深长地说,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在推荐唐英,却似是把自己推荐出去,不,是把将会和她一样经历的吕曼儿推荐出去。
吕曼儿此时心里也紊乱如絮,紧闭着心扉,暂时不敢去想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儿,却对黄副将的身世仍然饶有兴趣。
“你,真是将军的乳娘吗?”
她通过平时白天黑夜对黄副将的观察,感觉她约莫才三十多岁年纪,还是满头柔柔的青丝,白里透红的肌肤,使人情愿相信她是唐英的情人,也难以置信她会是唐英的乳娘。
听到这个问题,黄副将轻轻阖上了眼,像是要从记忆中找出那值得炫耀的片段,半晌,她睁开眼,说:“那时候,我已经嫁了人,离开了唐府,而公子则和我的儿子差不多时候出世,但是,夫人却在他五岁的时候后,不幸早逝。我便找到老爷,毛遂自荐地做乳娘,回到唐府中,喂奶给公子了。”
顿了顿,她又反问吕曼儿,“我今年已经三十有五了,怎么了,我不像一个妇人吗?”
吕曼儿摇了摇头,真诚地说:“不像。”
黄副将听后怔了怔,转而呵呵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有如风铃随风零落,叮叮当当清脆无比,这哪里像是妇人,分明还是一个娇嫩可爱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