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应他。
唐英说完,再次吩咐下去,连夜挥师前进,希望能够在敌人到来之前赶到西帝庙。又和乳娘、王参军附耳细语一番,黄副将即时领命而去,赶往前头,带着她的先锋营在前面探路。
由于战事在即,探子营的探子一下子出动了许多,瞎子歌和吕曼儿这次也没有马匹可骑了。
唐英便找来那辆没篷的板车,让罗龙和他们一起坐上去,罗龙的伤势还没好,就只好直挺挺地站着,他则在后面骑着马陪着他们,在后面缓缓而行。
途中,他笑笑地问吕曼儿:“吕姑娘,这就要上阵打仗了,你怕不怕?”
吕曼儿瞟了他一眼,觉得他的笑容有点僵僵的,很是奇怪。也点了点头,“有点怕。但跟着大家在一起,就不怕。”
“哈哈……”唐英忽而仰天一笑,笑声中透着几分悲凉。
吕曼儿的心儿被他笑的一沉再沉,很不好受,却又不知怎么去解释这种感觉。
直至,夜幕降临,离城二十多里,唐英还不肯让军队停下来扎营造饭。
大家又只好走了十多里路后,来到了一道峡谷,唐英才传令下去,让大家只是就地造饭,不许扎营。大家不由满腹狐疑。
吕曼儿则先扶着瞎子歌和罗龙,一同跳下了板车。
唐英看在眼里,心里无限伤感。这一瞎一瘸的两个人是多么的幸福呀,都得到了吕曼儿无微不至的照顾,天知道,她怎么偏喜欢照顾这些人呢?想到这里,他都有点羡慕他们的瞎和瘸了,真想也把自己的腿打瘸好了。
怕只怕就是他腿瘸了,吕曼儿还是一样的不能接受他。想完,他调转马头跑去后面的弓箭营去。
罗龙的伤虽然还不可以坐下来,但走路已经无碍了,在他的兄弟们还没有抬来板床前,吕曼儿和瞎子歌便伴着他呆站在原地,无法跑去帮忙。
少顷,唐英带着一营弓箭手从面前走过,他眨了眨眼,忽然自告奋勇地说:“将军,俺明天就上阵杀他娘的千儿八百。”
吕曼儿一听,大吃一惊,连忙喝止他:“不行!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就算逃跑也跑不过敌人。”
罗龙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俺不用逃!他来多少,俺照杀多少,俺就不信,他娘的强虏不是人,比老虎还猛?”
唐英听了,微微一笑,说:“好!勇气可嘉!我很喜欢,我告诉你,强虏不是人,但也不是老虎!明天我们还不需要你上阵,你先给我好好休息,替我们好好留着你的勇力。”
吕曼儿听了,乍惊还喜。开始她还以为他会让罗龙带伤上阵呢。但后来才知道,他拐了个说法,还是安抚了罗龙,让他多休息,她不由感激他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给她留足了面子和人情。
转眼愉快地看过去,不料,他也正深情地瞥了她一眼,她连忙把眼神移向一边,却好奇地问:“将军,这么晚了,还带着弓箭营的人上哪去了?”
唐英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笑问:“你要不要也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