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里的疑问塞了一大堆。一时间也无法理解唐英的深沉,便忍不住向瞎子歌透露了昨晚的情况。“他昨晚跟我表白了。”
顿时,整个营仿佛陷入了乌云密布的世界,四周的嘈杂声也慢慢隐去,路边,只剩下吕曼儿盯着瞎子歌肃穆得几乎没有表情的脸,瞎子歌一下子被她的说话雷倒,手握着铁枪,怔呆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微微地说:“他这是开始进攻了?”
吕曼儿点了点头,右手轻搭在他的前臂,有点紧张地捏得瞎子歌赤痛。一不小心,把她不知怎么办的无助,传给了瞎子歌。
瞎子连忙一改肃穆的表情,硬是挤出一个酒涡笑了笑,安慰着她说:“别担心,他是个知书识礼的君子,没有杨宝那么粗暴。继续和他保持着距离,少见他或者少让他见到你,他应该就会知难而退的了。”
“嗯。”瞎子歌一句旧话,却依然吹开她心里的愁云,当下让她放心不少,人也轻松了许多。
忽然,唐英掀帘出现在中军帐前,把瞎子歌呼唤了过去,吕曼儿惊鸿一瞥连忙趁机走向伙头营。
瞎子歌拄着铁枪,踽踽地走了过去,站到唐英的旁边,沉默地和他一起盯着吕曼儿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伙头营帐里,唐英才劈头问他:“你有没有喜欢过吕曼儿?”
“有。”瞎子歌怔了怔,却没有多想,直接地回答他。
他的直接,反而让唐英也怔住了,扭头饶有兴趣地望向他,“后来为什么不?”
“因为罗龙是个汉子。”瞎子歌沉静地说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呵呵,是呀,他虽然是冲动了点,但却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呀!”唐英得知瞎子歌同样败在罗龙他爹的指腹为婚先机,便仰天爽朗一笑,却笑中带点苦涩。
转而,他目光闪过一丝悲哀的神色后,说:“但我更佩服你这么诚实。”
瞎子歌连忙抱拳沉着地应答:“说谎容易心情不好,走路会跌倒。”
瞎子歌喜欢吕曼儿而失利的前车之鉴,似乎让唐英产生了一种友爱的共鸣,他呵呵一笑,“这就是你瞎子的经验了?”
瞎子歌这才微微一笑。
“那么,你对我追求吕姑娘有什么看法?”唐英笑容一敛,忽而又如尖枪般,带着尖锐的问题直指瞎子歌的心扉。
瞎子歌心门大开,豁达大度地劝说:“已是有婚约之人,无谓棒打鸳鸯!”
唐英眼神一黯,微微转过头,仰望着天边黄沙满天的间隙中的一点蓝天,良久,才悠悠地说:“你懂爱吗?”
“不懂。”瞎子歌抱拳摇了摇头。
唐英便娓娓道来:“真爱可以让一个忧郁的人变成开朗,让一颗封闭的心敞开心扉,她那包办的婚事,就像一颗没有开/苞的花蕾,永远无法感受爱的阳光,而躲在阴暗角落里,随着年月凋零散落,随着孤独寂寞消失,我不是在棒打他们,我是在拯救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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