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要尽量摆脱他,尽量不给他机会和她聊天。
“是呀。家乡里除了奶奶以外,罗龙的爹也是一个人,怪可怜的。”她也顺势搪塞他,忽然,这事儿启发了她。
说罢,趁唐英还没有回答,她又连忙问,“是了,我忽然想起了他爹托我交代罗龙一些事儿,我可不可以去前面的牌刀营找他?”
“呃,可以……”唐英望着前面长长的队伍,顺口而出,却眨眼间看着吕曼儿从眼前策马而去,心中怅然若失。
吕曼儿利用了罗龙的爹摆脱了唐英,策马跑了一会儿,才暗自吁了一口气。黄副将说过了,不要伤他的心,现在这样,只要保持着和他少接触,少见面,少聊天,不给与他机会,就不会伤害到他;而且,这样一来,也更加坚定了她和罗龙一起的决心。
很快,马儿也跑到了牌刀营旁,他们整齐有序的队列,让吕曼儿无法像后面的队伍一样插进中间去。
忽然,牌刀营的百夫长一声令下,他们纷纷从腰间抽出锋利的大刀,一手持着盾牌,喊得杀声震天,开始边走边训练起来。
吕曼儿只得在路边一边策马缓行,一边笑看着不远处罗龙舞得虎虎生风的盾刀法,也不情愿回到后面去。
晚上,她就陪着罗龙一起用膳,一起聊天,就像在桃英镇一样,罗龙才慢慢散去了心中的质疑,泛起憨憨的微笑;直至月升星现,罗龙才把她送回了女营。
第三日,唐英他们又在大叶镇匆忙地征募了几百人,使他们的人数高达三千多人了。而吕曼儿却是一开始就直奔罗龙的牌刀营,宁愿在旁边看着他们一边行军一边加紧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