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也很是气恼那个杨宝。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幽深的环境,心想那个猥琐杨宝这时候,也许不知在哪里藏着匿着在偷看她呢!
忽然,“哗啦”一声水响,吕曼儿的身子一下子从水中站了起来,她秀发披肩,杏眼樱唇,像一尊半身的玉女雕像,在月华璀璨的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肤如同凝脂,灿然生辉;水渍从她的发稍顺着胸膛的曲线滑溜而下,让人几疑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她一丝不挂地向着溪边走上来,慢慢地把那婀娜的身姿从水流里抽离出来,更像一个从远古走来的绝色精灵,如果她愿意从事针织女红的活儿,一改她倔强贞烈的个性,相信她会是一个温柔多情的女子。
她上了岸,走到树下的包袱前,开始换上干爽的衣裳,忽然发现不远处瞎子歌的眼神似乎也闪烁着熠熠星光,在目不转晴地看着她。
她不由绯脸一红,“瞎子歌,你还是转过脸去吧。”
瞎子歌这才恍然地别过脸去。
半晌,她从树后换了一套鹅黄的布裙出来,束上了腰带,人又精神抖擞,英姿飒爽起来。现在,如果唐英知难而退,她就可以安心去照料马匹和罗龙了。
“走了。”她到溪边把刚才换出来的衣裳趁机洗刷了一番,收拾了起来,搀扶着瞎子歌,重新向女营里走去。
回到营帐后,唐英和罗龙都先后前来关心寒暄一番。二更后,黄副将才返回了营帐。
“那个瞎子歌是你的什么人?”她一边解下铠甲,一边问吕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