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摇了摇头,“不,这是黄副将给你的心意,我怎么可以僭越了?”
吕曼儿却担忧地说:“我骑了,你不是走的更慢了?”
瞎子歌微笑着说:“不要紧,我自己能走。你骑吧。”
“不行,”吕曼儿还是不同意,“要么,我继续扶着你走吧。”
众人看了,不由得一愣。这施马赠骑的,在他们两人面前,怎么成了互相推让,难以玉成的好事了?
这时,那位探子大哥朝吕曼儿挤眉一笑说,“不要紧的,前面还有一匹是空闲的,咱把它也拉过来,不就一人一匹,不用推让了?”
“这……”吕曼儿瞟了一眼唐英,心里还是要得到他的允许。
唐英微微一笑,传令下去:“既然有两匹,那就好说,你就牵来,也让林侍卫骑一匹吧。”
吕曼儿这才对那位探子哥笑说:“那就有劳大哥再跑一趟了。”
那位探子大哥笑了笑,即时调转马头,又朝前面奔去。
“这下子,你肯骑了吧?”吕曼儿强把瞎子歌拉到了那匹马的旁边,把他的脚踩在马蹬上,再把马缰递给他。
那些没有看过瞎子骑马的人,包括唐英也不由得专注地往他的身上看去。他想不到,这个瞎子除了会掷飞枪外,还会骑马。
“要是你没马骑,我一定会把它还给你。”瞎子歌回头笑说,脚一用力,顿时拄着铁枪飞身上了马,然后,把铁枪扛在肩上,轻轻拽动着马缰,那匹马也开始缓缓的向前踱起了马步。
吕曼儿这才安心地微微一笑,人也慢慢地随着马儿小跑着。
“这是你教他的吗?”唐英不由得脸露疑色地问吕曼儿。
吕曼儿听了,心里又“咯噔”一声。这要她怎样回答呢,如果回答是,那会不会伤着他呢?如果回答不是,那就是要她说谎了,她在和瞎子歌地八年之间,不仅是骑马,还有爬树掏鸟窝的疯狂事儿也做过。
“不,是我奶奶教他的。”她这不算说谎,在瞎子歌学骑马的时候,她奶奶的确有在旁边指点了一番。
“哦。”唐英这才放心地微微一笑,众人听了,也脸上含笑。不言而喻,一个老奶奶,一个瞎子,在一起学骑马的情景一定很搞笑。
瞎子歌听了,也舒心一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年那段温馨的场面。
这时,那探子大哥果然牵来了另外一匹黑得发亮的马来,而吕曼儿却执意要和瞎子歌交换马匹来骑。众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而这个秘密,也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表面上,吕曼儿就由着他们误会她耍小姐脾气吧。
无论怎样,当两人也开始有马可骑了,瞎子歌放心,唐英和罗龙也笑了。
晌午,唐英为了快速赶路和增加各营的沿途训练时间,要求伙头营的士兵火速前往十里路前,在路边临时搭起灶造饭,待队伍来到的时候,大家便可以随手领到了一份午膳,边吃边赶路。
当然,唐英这样一反常态,置毫无战斗力的伙头营于前营不顾的做法,也遭到了黄副将和王参军的质疑,但是,他解释说,“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法,目前,他们的部队还在安全区内,为了赶路程和赶训练,也只好出此下策。”
但这可苦了受尽了烈日炙烤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