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坐了下来,凉风顿时从山上掠了下来,青丝凌然,心头顿时一爽。
打开食物,是一份肉末葱花烙饼和两根香蕉。
“你没事干嘛进来替他们照料马匹了?”罗龙也在她的身边坐下,嘴里已经咀嚼着食物。
“我把‘黑云’它们送来兵营了。”吕曼儿轻咬了一口烙饼笑说。
“送来兵营?”罗龙一怔,那马儿不是曼儿最喜欢的吗?“你舍得了吗?”
吕曼儿说:“为了支持探子营的兄弟,不舍得也要舍了。”
“这倒也是,探子营这里七八个人共用一匹马,不把它累死也把它折磨死了。”罗龙也并非不通人情的人。“但就是那家伙,俺觉得他有点怪怪的,不找别人,偏偏找上你了。”
吕曼儿微微一怔,“人家不是说了吗?这桃英镇就只有我和老张会喂养和医治马匹,但老张太老了。”
“总之,俺觉得他好像对你特别好的样子。”罗龙仍然不满地说。
吕曼儿却说,“一个人对别人好,那是他的性格,咱管不了,他不仅对我好,对你也好吧?”
罗龙想了一想,“也不坏。”
“那就是了。”吕曼儿轻轻地迎风一笑,风儿把她额前的青丝撩起,这才看见她瞳孔里充满了憧憬,“总之,咱以后除了在这里喂马,就去你的营帐找你吧。”
“嗯,”罗龙听了,嘴里含着食物也忙不迭地应了下来,说:“这当然了,俺也是一换哨,或者一训练完,就来找你。”
“瞧你开心的样子,把饼屑也乱喷了。”吕曼儿嗔怪地掸了掸溅落她衣裙的饼屑。
“呵呵。”罗龙仰天一笑,发觉今天的天空是那么特别的蓝,特别的深远。
躲在营帐外的瞎子歌,也轻咬着食物,仰天微笑起来。
午后,唐英又来带她去熟络一下杂役营的环境,方便日后向他们讨要马草和工具。在那里,遇到了瞎子歌在铁匠面前试穿为他度身订造的那个十支短枪架。
吕曼儿远远看去,十二支明晃晃地短樱枪在瞎子歌的头顶上迎风飘扬,显得即威武又霸气。
唐英走过去,忧虑地说:“可惜你行动过慢,长枪营需要阵法配合,神弓营又行动快捷,牌刀营又不适合你的枪法,还真的难以把你收编其他营。”
“那,把他放回镇上吧。”吕曼儿连忙趁机插口说,她对瞎子哥的出征还不死心。
唐英冷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不,如果把他用得适当,放到适合他的位置,他还是可以为这个兵营出一分力的。”
“你刚才不是说哪里都不适合他吗?”吕曼儿眸光一转。
唐英却说:“不,还有一个位置。他可以跟在我的身边,做我的贴身护卫,由我来发令他攻击。”
吕曼儿见他还有这样的决定,便只好微微一叹。
“但是,目前的新铠甲还没有运到,你就先挂着这个吧。”唐英又扭头对瞎子歌说。
瞎子歌抱拳揖道:“是,将军。”
接着,他们两人把吕曼儿送回了探子营帐,才放心地离去。
整个下午,吕曼儿都把那四匹马洗刷,喂养好,再把新采的马料在阳光下摊开晒干;还把马鞍,马蹬等用具一一到山溪边洗净,凉干。
那些回来的探子看了,不由得赞叹不已,都说唐将军真的找对人了,他们骑着吕曼儿洗刷好的马具和马匹,一点也不觉得累,还觉得很幸福呢。从此,他们都习惯亲昵地叫吕曼儿为小妹。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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