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勒包袱跟了上去。
唐英带着她转过了两个营帐,来到了一个帐门上写着斗大的“女”字的营帐面前,指了指入口处侧边的一根小棍,对她说:“这根叫做‘请示棍’,男兵要是有什么事要见你们的话,一定要用这根小棍敲响旁边的木桩,你们听到了,端正了仪容才请他们进去吧。”
接着拿起小木棍示范地朝木桩上“笃”的敲了一声。却笑说:“现在,我的乳娘还没有回来,所以里面没有人。”
说完,撩起帐门,笑着让吕曼儿先走了进去。
吕曼儿刚一进去,顿时有一丝甜而细腻的清香扑鼻而至,帐内,几乎所有用品都放在地下,睡的也只是一块板床,可是,上面锦衾罗被鸳枕一应俱全,比家里的还要精致优雅。
唐英在后面说:“这里本来是我乳娘一个人住的,现在你来了,你就和她一起同住吧。”
“这,太豪华了吧?”吕曼儿也不由得叹为观止。
“呵呵,”唐英笑了笑,一指左边那张板床,说:“你就睡那边吧,到时候拔营的时候,乳娘会教你怎样做的了,你现在先把包袱放下吧。”
吕曼儿依言把包袱放了下来,回身看到唐英脸上有些青淤的伤,不由得内疚地说:“待会儿,我到山上采些草药给你敷一下,明天就可以消肿了。”
唐英眼前一亮,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笑说:“这就是你来这里,我最大的好处了。”
吕曼儿轻轻一笑。心里暗想,你果然别有用心呀,还想我来伺候你呢。却笑说:“虽然我是个马郎中,但是,谁受了伤,如果治得了的,我都会帮他治的,我来了,应该是你全兵营的好处吧。”
唐英呵呵一笑,“我再带你去探子营看看。”
吕曼儿微点了点头,又跟着唐英出了帐外,来到了探子营。探子营帐里,七八个人稀稀拉拉地或睡着或正在用膳。唐英介绍说,因为,探子要日夜侦察敌情,所以,作息时间不正常,用餐时候也不准时,是这兵营中唯一准许不守纪律的一营。
接着又把吕曼儿介绍给他们:“这是吕姑娘,新来的马郎中,往后她会替你们照料那些马,你们要好好对待她,不能欺负她。”
“是。吕姑娘,你好。”还没有睡着的探子看见了碧丽美倩的吕曼儿,不由得欢喜地连连应喏。
吕曼儿也爽直地说:“各位大哥不必拘束,叫咱小妹就是了。”
那些探子相视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对她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正在这当时,有探子回报,“禀将军,王参军已经把粮草押送到营口,请你过去点收。”
唐英应了一声,吕曼儿就对他说:“将军,你去忙吧,我在这里适应一下。”
“好。我待会儿再来看你。”唐英微微一笑,转身就出了帐外,吕曼儿也跟了出去。
这时,外面的另外一位探子大哥已经翻身上了一匹新马,并对吕曼儿笑说:“现在有新马换,那老马就可以多休息了。”
“那我现在就替它们再检查一下吧。”吕曼儿笑了笑,“你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再骑它们了。”
说完,她等唐英走后,就把刚才那位回报情报的探子马拉到一边去,准备找一些马料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