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花。女人希冀的看着男人,羞涩地回答:‘有钱花,尽管花。’”
呃……郑昊和江木暮面面相觑,这种时候保持沉默的好,女人宠坏了伤害的是自己的钱包。许静瑜看见他们脸色,忍不住笑了出来。
“咳咳”两个大男人强自镇定。
“咦?郑先生?”突然迎面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郑昊看了几眼才认出这个人,“陈经理,你好。”
两人礼节性的握手,陈经理不可思议的看着郑昊说:“郑先生,您是怎么找到赵老的?”赵老?郑昊脑子转了一圈才醒悟过来,原来今天不是来玩的!看着陈经理,故作高深莫测的嘿嘿一笑,不予回答。
陈经理继续说了很多。原来寄去旅行社的邀请信就是经由陈经理转发的,所以对郑昊今日之行也稍有了解。
“赵老已经在竹舍候着了,我还在奇怪您怎么这么久还不到,正准备去问一下。”
郑昊抹把汗。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是有任务而来的。和陈经理说了几句,陈经理热情的带领他们朝竹舍走去。看见陈经理这么的高兴,郑昊能明白他的心情。半湖庄园面临的问题是一直未打破的僵局,有可能在自己手上改变,作为一个庄园的负责人,他能不高兴吗?
跟着陈经理穿花过柳,走的尽是些曲径通幽的秘道,很快就到了郑昊上次去过的古风朴素的小亭。亭中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
“静以修身俭以养性,入则笃行出则友贤,好字,这横批‘修身’二字尤其好!”江木暮说得煞有其事。他听郑昊说过,赵陕热爱国学,今日单是看对方一身唐装就知道其热衷程度,于是先声夺人,给对方以好印象。
“嗯?”赵老看了江木暮一眼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字?”
江木暮得意地嘿嘿一笑:“朱长文曾经说过:‘点如坠石,画如夏云,钩如屈金,戈如发弩,纵横有象,低昂有志,自羲、献以来,未有如公者也。’”
其余三人根本没听懂江木暮说的是什么,只听懂了开头的名字。霍香蓟在许静瑜耳边轻声问:“朱长文是谁?”许静瑜摇头,两人同时看向郑昊。郑昊抹把汗,也跟着摇头。他哪里知道朱长文是睡?朱允文倒是听过。
江木暮看着三人,一副恨铁不成刚的解释:朱长文是北宋书学理论家,擅长书法理论,有《墨池编》、《续书断》等著作传世。
“哦?”赵老眼泛精光,仔细打量江木暮。
要想让对方了解自己,就要让他对自己产生兴趣。江木暮很成功的吸引了赵老的注意,继续说:“苏轼也说过:‘诗至于杜子美,文至于韩退之,画至于吴道子,书至于颜鲁公,而古今之变,天下之能事尽矣。’赵老,我说得对吗?”
赵老哈哈大笑,拍手叫好,猛然起身请江木暮坐下。
霍香蓟听得糊里糊涂的,看见赵老态度变化如此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许静瑜耳边悄悄询问。许静瑜也是一知半解,又看着郑昊。
郑昊的汗水瀑布一样流。他也不太明白江木暮说的是什么,但是在自己女人面前,总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摇头。幸好别的都听不懂,偏偏听到了那几个名字。江木暮最后一句,不是提到了‘书至于颜鲁公’吗?他不知道颜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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