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1-10
无功而返的四个人重新坐回到程立栋的白色奥迪里各怀心事,尽管没有找到美文,但是他们却突然意识到一点,事情远远要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复杂。也许一开始他们就想错了,他们仅仅因为看见这两个人秘而不宣地悄悄来往,就以为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私情,如果真是这么简单的话,美文不至于在刘凯旋生命垂危的时候还这样绝情,她应该心怀愧疚,完全可以等他身体好了之后再离开他,而乔小安也不至于在勾搭上美文之后又堂而皇之地打算勾引舒乔。只可惜四个人现在所知甚少,猜测不出这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件更为复杂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筱筱没再去医院探望刘凯旋,她在一种巨大孤独的笼罩里上班、下班。白天,她是一个兢兢业业的项目组长,晚上,她又一个人躲在厨房研究着食谱,仿佛,她的生活一下子又变得简单而宁静,不再关心其他的人和事情。
可是有谁知道她内心里的那种孤独呢,那孤独来自于她失神凝望林以生房间时空洞的眼神;来自于她潜心尝试菜谱时刀锋割破的手指;来自于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和乔小安说笑有加。那孤独来自于她生活中的角角落落,随时随地、无声无息地从四面八方向她包抄,将她侵噬。
乔小安在向王筱筱提交了几份有关展会计划的初步草案后,便掩门而去,王筱筱望着那份书写规整的草案,神思却游离到了别的地方。那天以后,乔小安再没去过那间租住屋,屋子里的神秘女人也搬离了那里。岑颀后来说他们那晚冒失的行动已经打草惊蛇。王筱筱揉了揉太阳穴,抓过那堆草案,看也没看就倒翻了过来,拿起一只铅笔在背面的白纸上随意的图画。她故意不去看那草案,为什么她的世界就从来也没能自己主宰一回,和林以生生活在一起是这样,他的去留无意扰得她颠三倒四;在雅安工作也是这样,艾米的一己之见牵得她团团乱转;就连美文那个最好的朋友也是这样,她的任性为之又让她烦扰不安。更不消说那个她执念了六年,一走了之多年后又再次出现,带着他不为人知的目的将她的生活饶得不得安宁的凌灏楠。王筱筱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像是在用尽全力否定她以往那些错误的生活,然后用力地将那页纸撕了下来,揉成一团,猛掷进废纸篓中。再次铺开一面白纸,从来也记不住自己样子的她凭借着想象,画下了她自己。
有人在身边轻叹了一声,她抬起头来,看见了一张面目温和的笑脸,也只有他,才会在她无孔不入的孤独中突然显现,仿似要抓住游走在她孤独里每一丝每一毫可能突破的间隙,然后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当你感觉到孤独,请不要忘记你的身边还有我。
“画的是你自己吗,不太像。”他皱着眉说。
“不太像你又怎知是我?”她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见过猪跑吗?”他笑着坐在了她的对面,翻去那页纸,在又一张崭新的空白纸面上,画下了他想象中的她。寥寥几笔,速度很快,他翻转了画好的那页正对着她说:“看看这个!”
她当真是惊叹了一下,他画的不是写实的素描,而是憨态可掬,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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