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米的树还真得累趴这里。
扶住树干,慢慢站起在树梢,有些失望,好像很远处也没有人烟。
就在羽一尘皱眉时见到风吹过草丛左前方居然隐约藏着一条小路。
没错,真是条路,虽然隐在草中,但至少证明曾经这里有人来过。
羽一尘迅速地从树上下来,拍拍身上泥土,调整好方向,便向小路上走去。
……
“冥,天色不早了,咱们好歹是‘正经人士’,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上一晚吧?”
男人想了想晚上行路的确多有不便,“蓝灵,找个地方停车”
“是,爷”名唤蓝灵的小童点点头身子转向车外吩咐了几句又转了回来。
不一会儿车停了下来,几人下了车。车夫将马牵到旁边喂食休息,蓝灵也拿出包袱打开准备着干粮。
天色已暗,月亮东升,星辉闪耀。
“冥,看这星辉,时间不多了”
“恩”男人抬头也望向那颗耀眼新星
“冥,是不是加快路程赶路?你身体怎样,还受得住吗?”见男人仍是不说话,紫月终于急了“大师兄,你不说我也知道,主星现在是越来越黯淡了,你身体怕是快到强弩之末了吧”
叹了口气,从腰间摸出一瓶子“这个你拿着,什么时候忍不住了就口服一粒,它虽然能封住你体内的毒素,但只是一时的,小师弟离开前交给我的,但也说了这是有副作用的,服用过后如果一年内没有解毒,功力会被封住。不过小师弟前两天有消息说药材大多准备齐全,只差一味虎云草,有可能在白虎国边界处,你也不用太担心,没有血引只是功力退步对身体无碍。我们现在要办的就是赶快找到血引,这药……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见男人仍没反应,饶是紫月也有些郁闷了,但更多的是难过。
他和冥师从同门,冥是大师兄,虽然人不太爱说话但一直都对他还有小师弟很是照顾,在师傅逝去后,大师兄根据师傅意愿接任宫主之位,但他知道大师兄并未对权力有太大追求,但师傅把他绑死在了这个位子上。
他学习了管理天宫之道,虽然这也是大师兄应学之道,但大师兄一向不喜欢这些,反正他也要在天宫一辈子的,谁学都无所谓了。
见到大师兄把药收了起来,紫月总算心里输了口气,又变成那流氓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