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求见了,您看,是不是见见?”
“不见。什么时候,我要听你的了。”我十分的不耐烦了。
宫崎纯一郎究竟什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是够烦人的。我的心里觉得宫崎纯一郎此人非常的讨人厌,连带着我的语气和脸色都有些不善。也许,是我从来都没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关起远愣愣的呆在那里,有些懵了。
我瞅了他一眼,心里有股无名火,直接顶在脑门上,眼看着就要发作出来了。旁边的越女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赶忙把关起远向外面扯,“关总管,咱们姑奶奶这么忙,哪有工夫见闲人啊!”
越女在关起远的耳边大声的喊着,关起远也终于回过神儿来了。没敢再说话,紧紧忙忙的退下去了。
“关总管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小姐,您千万别生气啊!经常生气的话,就会不漂亮了。”
越女把茶盏端在我的面前,讨好的瞧着我。我余怒未消的瞪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过茶盏。越女静悄悄的站到一旁,默默的观察着我的脸色,感觉我已经不似先前那么生气,而且脸色也渐渐的缓和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说话了,
“小姐,依奴婢看,宫崎先生就这么天天来,您又天天不见的。恐怕,不是办法啊!”
“嗯,你倒是说说是办法的。”我没看她,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要不、要不您就见见?”
“怎么,你也想替我拿主意了。”
“奴婢不敢,”越女偷偷的瞅着我,觉得我并没有动气,接着说,“奴婢是觉得,见见好,就算是警告他别这么纠缠下去,也好啊!”
我放下手里的笔,慢慢的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呆呆的出神。我听到自己若有所思的声音,
“嗯,有些道理。明天,我就见见他吧。”
民国二十四年,旧历乙亥年。
春天没早一天也没晚一天的来了,把北平城渲染得恰如其分的美丽。海棠、丁香、山杏、榆叶梅依次开放,随着春天来的,还有来自居庸关外的漫天黄沙。我不喜欢春天里几乎每天必到的风沙,把好好的春色都葬送了。但是,无论怎样,春天总是美好的,如豆蔻少女般的美好。这样的美好却让我感到了一丝无力,因为它是短暂的!
正是,飞天无路去无门,柔情无力留春住。我无奈你也无奈,无奈匆匆又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