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动手,拔剑刺死。
金桂知道刚才那句话已经冒犯皇上的威严了,吓的趴在地上直发抖。他不是不怕死,只是皇上的性子就是高兴时候,你说什么都行;不高兴的时候,你说什么都不行。
他也只是看着自己徒弟这样有心帮忙,他也不知道皇上今天心情不怎样,他真不想找死。
看到趴在地上的金桂,虽然已经是严冬,脸上却腻出了汗水。
奴才就是奴才,越过了本分他杨坚不介意再换一个。但是想到金桂这段时间侍候的也算可心,不过一个奴才,何必跟他过不去。
想到这里,杨坚收涧了刚才一瞬间散发出去的气势,那种气势压得金桂和他徒弟喘不过气来。
“小桂子,你知道自己错在那里吗?”
金桂颤颤巍巍的说:“奴才错在不该妄自揣摩圣意,皇上的事情自有主张,奴才刚才多嘴了。”
“哼。”杨坚没有再说话,站起身子,走到他们身边。
对着金桂徒弟端着的盘子,随意的捡起一个翻开,张欣梦。
随手把牌子丢在地上,杨坚走了出去,回自己寝殿去了。
金桂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的事情算是过去了,再来几次自己的小心脏都要受不了这个刺激。
匆匆捡起地上的牌子看了看名字,然后递给自己徒弟说:“你下次仔细着,别连累了我,当心我抽死你。”
那个小太监也急忙紧张回复:“是,听师傅的。”
“还愣着干嘛?去储秀宫选张昭媛去。”
“好的。”小太监急忙端着盘子,手里拿着那个牌子跑到外面去吩咐早已经准备好的几个太监。
这几个太监是专门负责传话和传送妃子到皇帝的寝宫侍寝的人。
关于皇上临幸妃子还是一门有学问的事情,关是中间侍候的人就有几百个宫女和太监。
皇帝与妃嫔行房的程序是十分复杂的流程。每日深夜临睡时,总管太监就奉上一个大银盘,里面盛了几十块绿牌子。
每块牌子正面朝下,背面朝上,每个牌子上都写着一个妃子的姓名。
如果当天皇帝不想临幸任何妃子,就说一声“去”,表示今天的xxoo的事情可以省略了。
如果当日按皇帝想要和女人xxoo,则伸手挑选出一块绿牌子,翻过来背面朝上,再放回盘子里。
总管太监就会记住这个牌子,出来后将牌子交给手下――通知和专负责背妃子进寝宫并一直送到龙床上的太监。
然后该妃子在接到通知后立刻沐浴,沐浴完事后全身脱光用棉被裹好,由太监抬着将她送到皇帝的寝宫去。
皇帝在妃子被抬过去之前,先上到床上去,全身脱光,将被子盖到踝关节处,脚露在外面。
然后妃子解下包裹住全身的被子,从龙床的反面,也就是皇帝的脚步位置掀开一点空隙,全身钻进去。
然后两人开始做些少儿不宜xxoo的事情。
这个时候,太监们退到房外,和总管一起守候在窗外,等待皇上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