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龙轩的弟子,这里才是他的归处,你们都下去吧……燏儿的房间不许任何人进去。”
三名弟子缓缓推出祭坛。
木龙轩望着祭坛口若有所思。
十几年前,一个倔强的小男孩黝黑又干瘦,却不断的挥着比他还重的玄铁剑一次次的奔向他,失败了又爬起来,继续失败继续爬起来,反反复复,从未间断。
那个时候,那孩子的满是仇恨又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深的吸引着他。他就这这样站在祭坛上,一天一天的看着他成长,他在想,也许,他可以看到他杀死自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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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春天是多彩而绚丽的。
江南的秋天,却并不那么萧索。
天高气爽,风和日丽。
沿运河至镇江的官道上,尘土飞扬,结伙奔来一群快马,马口白沫横飞,马上的人却是个个气定神闲像是并没有将这长途的奔驰放在心上,但是奇怪的却是马上的人每一个都双眉深锁,每一人都仿佛有着很大的心事。
官道的行人远远望见这群快马奔至都赶紧躲开,诧异的相询:“这一群人是什么来路?”
有人低声道:“这去的方向好像是游龙山庄,出什么事了。”
于是好奇心重的人都不免纷纷议论开去。
那群健马,马不停蹄,风驰电掣般消失在众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