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有。”
“又插花的瓶子那么厚吗?”
“有。”
“有大水缸那么厚吗?”
“有。”
“有皇宫的城墙那么厚吗?”
“有……”
……
“怎么不说话了?”
“颐哥哥,我的皮比城墙还厚,父皇打我,我也不觉得痛的,我要和颐哥哥一起挨打……”
那时我五岁,颐哥哥九岁。
或许更小以前,我就暗暗发誓,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和颐哥哥一起。
那座皇宫真的很寂寞,因为有颐哥哥陪着就不再寂寞。
我不再害怕,不再害怕。
她窝在他的怀里,哭泣声渐渐的平息。似乎已渐渐进入睡梦中。
他望着她的睡颜,长长的睫毛闪着泪珠,薄薄的嘴唇透着樱桃似的娇红,他的心跳有些紊乱。
怎会乱呢。
他撇过头不去看她,却还是忍不住再次看向她。手指轻轻抬起,慢慢的靠近她的脸庞。
突然怀中的人儿稍稍的动了一下,嘴里还嘀咕着,“颐哥哥,颐哥哥……”
一瞬间猛的清醒,犹如冰冷的雨水倾盆而下。
颐哥哥,颐哥哥,她的颐哥哥是谁,是谁!
真是可笑,我为什么会在乎这些,这些与我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