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杀……杀人了……”小虫儿怔怔地看着地上的人,目光呆滞。
诚儿自然也是头一次见到杀人的场面,还是如此骇人。即便他想强壮镇定,可双腿还是不自觉地颤抖,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整片竹林里,让他觉得喘气都痛。
“快跑!”
在些剑客把注意力放他们身上之前,诚儿唯一的反应就是拉着小虫儿就跑。
谁知小虫儿却只盯着那些杀人的剑客傻笑,诚儿不察,转身一跑就摔到了地上,小手扑在了地上的尖刺上,火辣辣地疼。
“想跑?”一个剑客突然窜到诚儿面前,像拎小猫一样把他给拎在空中。
“嘿!这小东西想跑!”说着,他随手一仍,诚儿娇小的身子就腾至半空,眼看就要落到地上。
“哈哈哈哈――”
随着一声苍白的大笑,诚儿在快落地前,又被另一只手给抓住,然后朝另一个方向扔去……
诚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满耳听到的都只有那一声又一声的尖笑,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从他眼耳口鼻像灌风一样充斥进大脑,他无声地流着泪,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渐渐卷曲成团,漫无边际的无助像吧尖刀,割着他皮肉的每一寸……
疼得撕心裂肺!
“不要……不要……放开我!”
“啊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啊?!哈哈!不要?”
不知是谁在说话,不知是谁在笑,随之竹林里只传出小虫儿惊恐的尖叫,咆哮,还有哀戚――一起涌进诚儿的大脑。
“啊――!”他痛苦地抱着脑袋嘶叫,在落入另一只无名的手时,他猛地抬头,死死地拽住那只手,大睁的双眼像充血的野兽,盯上怀里的手臂就咬。
“啊――”只听那男人疼得大叫,一把甩开手上的人。
诚儿却在被甩出去前,用脚夹住他腰间别着的太刀,一起被丢了出去。
他吐了嘴里的竹叶,双手握着那把对于他来说太多沉重的铁刀,颤抖着,把刀锋对准了那些疯狂地剑客。
“啊!!!”只听小虫儿撕心裂肺地尖叫,那些剑客竟扒了他的裤子……将一个猥琐的东西,生生穿刺进小虫儿的股沟里。
诚儿愤怒地瞪大了双眼,一条血丝从眼里滑落脸颊。
“放……放开他……你们……”
他颤抖着,像是本能,举着手里的太刀,牟足了劲儿冲向那群笑得扭曲的疯子。
一切不过都是太阳落山的瞬间,昏暗的竹林里,一个双眼通红的小人儿,举着染血的太刀,像是着魔了,又像是身体的解放,一刀又一刀,砍在不同的身躯上。
四处喷洒的鲜血照亮了这一弯昏暗,只看到一个流着泪的脸,染满血红。
日野的黄昏,今日只有一声又一声恐惧的呐喊。
日光在竹林仅剩一丝,一个男人被砍掉了左手,满脸血渍……却止不住地惊恐,他面前站着一个提刀的孩子,一步步,举着那仿佛有流不尽血液的刀,向他逼近。
而在那孩子举刀的瞬间,阳光照到他连,却只看到一双血红的眼。
红水喷溅,那男子生生被砍成了两段,全身抽搐,倒在了地上。
落日隐了,夜风吹得竹叶簌簌地响,见不得光芒的竹林里,只有某个声音,不停地下坠,“滴答滴答”响,而风吹过的,只有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味。
诚儿丢了剑,跌跌撞撞走到小虫儿身边,咧开嘴,开心地笑了。
却在抬头地瞬间,看到小虫儿惊恐地瞪着他,身子不断后退,哆嗦着――
“鬼……鬼啊――”
然后他憋足了勇气,将手里一直拽着的泥巴,丢到了诚儿僵硬的脸上,跌跌爬爬地,转身就跑……
而他背去的瞬间,诚儿那不再鲜红的眼,瞬间没下,只剩夜风,拂着他被红色侵染的周身,腥味自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