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大悟,吩咐道:“爹爹他们此举破釜沉舟,必定要拿太后做人质,蓝名你速速去金凤宫,看是否有人营救太后,有人你便按兵不动,无人再出手相救!切记不可让爹爹的人将太后抓走!”
“娘娘怎的知道会有人救太后?”海心不解地问。
“不过猜的,希望我是猜正确了……皇上是与皇后一同出宫,怎会不带护卫,况且爹爹定是收到皇上已死或重伤才敢发动兵变,不过爹爹他们也太低估皇上的实力了!当年能一举拿下皇位便足以见他智谋不凡,我怕此次不过是皇上给爹爹爷爷下的套,让他们中计呢!蓝名你快去金凤宫,若有人在那,就足以证明我的猜测!若真若此!你拼了命也要组织爹爹他们犯错!”
那黑衣人身子一颤,复点头道:“奴才遵命!”说完话,便消失不见了。
见黑衣人走了,海琦尓一脸深沉的模样,海心犹豫了好久才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海琦尓重重一叹,“爹爹爷爷这回真是糊涂啊!我们即可去金泽宫,一定要阻止这场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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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宫,因为凤离人他们回来时将整个金泽宫的奴才全点了昏睡穴,天色越来越暗,秋竹便取下床头的灯笼罩,点了一盏小灯凑到正对商禄儿施针的白石郎面前。
城曰和凤离人早回了内殿,一个静默不语地站在床头,另一个则是边搓着手边在屋内烦躁地来回走动。本来冷静自持的凤离人或许因为商禄儿中毒扰的思绪,一是见出去的人都未归,心里焦急,二是因为商禄儿的伤使他分心。不过众人也算体谅他此刻的心情,就连最为挑剔的白石郎都只静静地为商禄儿解毒,没发出半句怨言。
“落咸!苍鹰的人还没部署好吗?”凤离人倏地走到门外,只觉今日的天色很不详。
落咸也随他走到门前,看了乌云密布的天空好一阵,才回道:“苍鹰布置好了,会像天空投烟火,这黑漆漆的天不是看得更清楚吗?”
凤离人被他话一梗,也不做计较,皱着眉便又进了卧室。
“你这急也急不来不是!”花小凡本是个急性子,见凤离人一直在她面前转悠,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不说苍鹰的人来不来,你家军队没来,这里的人也足够应付你那些叛乱分子了!”
落咸向来对花小凡的自持都甚是不解,今日逮了机会,便将一问脱口而出,“我这几年都没想明白,你是哪里来的那么多自信!先不说主子目前昏迷不醒,还有一个秋竹手无缚鸡之力,你想要一人来保护她俩,还是两人还保护她俩?咱们这里总共才五人会武,白石郎救治主子自不必说,还得留下一人保护,你想三人出去就灭了华夷国的金锐部队不成?”
秋竹甚是欣慰地一笑,若是换做以前,落咸最有可能做的就是跟花小凡杠上,然后两人冲出去比试谁砍的人多……看来这两年商禄儿对他教化很成功啊!
突然白石郎长吁口气,就见商禄儿浑身冒汗,脸上的青气快速聚集到头顶,随着她面上一阵剧烈的扭曲,突然“哇”第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怎么回事?!”凤离人一个箭步冲到床头,恶狠狠地瞪着白石郎。
白石郎未理他,径自沾了些商禄儿唇边的黑血在手指上摩挲,“看来这丫头可是为你喝了不少毒血,能撑到我来,也算她命大了!”
凤离人一怔,倏地放柔了眼,看着商禄儿嘴角不断溢着的黑血,不过丝样的黑色,却像利剑,狠狠地栽进他胸口,疼得无法言喻。
“我看远处有旗帜,是不是人来了?”落咸站大厅门口张望,朝里屋吼道。
“是有人来了,不过是来取我们性命的。”凤离人眼色一暗,冷着张脸走到殿外,适时狂风大作,吹得院子里桂花多数脱离树枝,散在空中像腊月的小学,迷蒙一片尘世。
“不是你的人来了?”
“苍鹰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来吗?”凤离人反问落咸,随即面色凝重地走进卧室问道:“宁非远和苍鹰均没有赶到,你们哪些愿意随我出去,哪些留下来保护商景菱?”
“要我保护那女人,不如杀了我!”花小凡一马当先,冲出殿外。
“本仙还得再观察这丫头可还有后期变化!”
凤离人朝白石郎点点头,见城曰站在床头未动他也不问,只吩咐了秋竹好生照顾便转身出去了。
天山冷声沉滚,地上鼓声大造。海明威领着的海家军一路从东城门进宫直奔御花园,不多久四万先头人马便包围了整个金凤宫,昏暗中翩翩的桂花泛着点点荧光,将这巍峨的宫殿点缀得神秘又寂寞。
凤离人几人站在大殿外,第一眼瞧得的就是宝蓝色的海家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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