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03
大殿中央跪了一地太监宫女,吃了商禄儿的“哇哇丹”个个儿冷汗直冒,也不知这“哇哇丹”是何种毒药,会不会没得解啊!大殿客座上坐满了前来“拜访”商禄儿的各家娘娘,以四妃为首,坐在前列,最外头的不过一些才人采女,靠着门缝儿打量着这新来的皇后要耍什么名堂。
商禄儿、凤离人和凤离辰坐在大殿中央,奇怪的是商禄儿坐正中间,皇帝王爷坐两边,竟也无人觉得不妥。商禄儿眯着眼,瞧着一路跪倒殿外的奴才,心想这凤离人对她也算舍得,就算品级皇后了,也没哪国分了这么多宫人。
张德福再细心地清点了人数,恭敬地对商禄儿报告道:“公主,总共一百二十三人,一个不少!”
他这话出,嫉妒得左边首位的张贵妃脸都快歪了!一百二十三人!她那凝香宫贵为东宫之首,全加起来才三十人不到!明明只差一级,这待遇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全都到了?”商禄儿挑眉,从张贵妃处收回余光,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被她看得毛骨悚然的张德福,“那你呢?”
“啊……?还有奴才啊……”
“你还知道你是奴才啊?还是我金凤宫的奴才!秋竹,给总管大人备药!”
商禄儿金口开了,那张德福想逃也没地儿钻了,只得硬着头皮将秋竹递给他的红色药丸吞了下去,抖索着跪倒众奴才的最前头。
“你们放心,我这‘哇哇丹’可不是什么要命的毒药。”
商禄儿端茶润了嗓子,冷眼看那些奴才松了口气的模样。
“今儿个早晨,我从院子里秋千架上摔了下来,不过命大,没摔死。”商禄儿不疾不徐地边喝茶边说话,听得下跪众人冷汗直冒。
“要说这金凤宫吧,好歹是皇后的住地儿,也不会差到连个玩耍的玩意都是坏的地步,方才你们也听永乐王爷亲口证实那绳子是被切了一刀的了,我呢,也不打算追究是哪个人干的——毕竟这金凤宫到处都是人,堂而皇之地在院子里干坏事,我只当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不过假装瞎子罢了。”
她话一出,下跪的奴才皆害怕得瑟瑟发抖,七嘴八舌地哀求道:“公主饶命啊!奴才(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凤离人惊异地看着商禄儿的侧脸,还是那张脸,只是多多少少与原来不同,多了分沉着、多了分冷静、多了分他看不懂的捉摸不透。
商禄儿将茶碗儿放下,轻轻一笑,“是吗?”
只听她话音刚落,奴才堆中间偏左一个位置,突然有一个太监浑身抽搐,“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青色的泡沫到他前面太监的背上。
离他最近位置的是杨玥儿,只听她“啊——”地尖叫一声,吓得晕了过去。
众人目光皆被引到那太监处,只瞧他双腿在地上使力地蹬,双手扣住自己的喉咙,全身像发羊癫疯似的抽搐,不停地口吐青沫,样子骇人至极。
“公主,那是第一个吞药的太监。”秋竹在旁边跟商禄儿报告。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秋竹这话一出,大殿里大部分人脸都吓白了,哭丧着不停磕头哀求道。
“杀……杀人了!”不知哪个嫔妃惊叫,众人一看,原来方才那个抽搐的太监已然翻白眼死了,而人群中接二连三陆续有宫人倒地抽搐,场面甚是恐怖,那些从宫人口中吐出的青色泡沫发出一种难闻的恶臭,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
“皇上!大周公主如此草菅人命!如何服我华夷上下子民啊!”张贵妃捂着鼻子愤然而起,颇有大义凛然拼死忠谏的意味。
“皇上!贵妃娘娘说得极是啊!”众嫔妃很配合地响应号召,齐齐起身拜道。
“大惊小怪。”商禄儿从头到尾依次甩了个白眼给那些嫔妃,扬起一抹邪魅的笑,“众位姐姐莫非也想尝尝我这‘哇哇丹‘的滋味?其实味道挺好的!”
“皇……皇上!”众妃泪奔。
凤离人却只定定地看着商禄儿,没有说话。
此刻大殿中毒发的宫人越来越多,而那些惶恐不安的宫人吓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商禄儿瞅瞅死了过半,才笑眯眯地对余下的人说道:“这‘哇哇丹’其实没那么可怕,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便给你们解药,如何?”
“公主请问!奴才(奴婢)知无不言!”
这次倒是齐心合力,音色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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