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琦尓当即脸色绯红,低着头退到人群里了。
瞧着凤离人的表情,商禄儿轻笑出声。“这海琦尓不错,家世好,模样好,才艺好,可是那些女人能比的。”
“公主!你看凤离人都对她笑了!您还笑得出来!”秋竹着急地拉扯商禄儿的手臂,一脸看淫妇似的瞪着那海琦尓。
“秋竹,在这华夷国里,我能叫他凤离人,难不成你还跟着叫啊?不怕被砍头?”
秋竹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那没拉缝的嘴,连连摆头。
商禄儿无奈地一笑,接着看众秀女们的表演。
等着那一群莺莺燕燕各自摆弄一番,已临近中午,小丸子累得够呛,在万众期待中接过凤离人手里的名册。
清了清嗓子,念道:“海琦尓,封昭仪,赐西宫景兰苑!”
海琦尓莲步而出,叩首道:“谢主隆恩!”
“杨玥儿,封美人,赐西宫静霜阁!塞明珠,封才人,赐北宫华源楼!瓮书之,封采女,赐北宫小苑!另:高映月、苏柳香赞留宫中,居秀女阁!”
几个被点到名的无不惊喜,一一出列,齐道:“谢主隆恩!”
见她们跪着,凤离人也没开口叫起身,唤了小丸子就准备走。
“皇上起驾!”
小丸子一喊,众人忙跪身恭送。
却不见凤离人动作,他只坐在亭子里,眼睛忽而看到左面湖岸边,杨柳下啃着果子,对他笑得一脸无害的商禄儿。
瞧了好半天,确定没认错人后,凤离人猛地起身,哪里还有先前半分君王矜持的模样。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商禄儿,好半天才说了句:“难道见鬼了?”
他声音不大,却因为无人敢出声而显得特别清晰,商禄儿差点被果子给噎着,提起折扇就冲了上去。
“妈的!凤离人!你是不是每天做梦都在诅咒我死啊!”
小丸子吓了一跳,赶忙挡在凤离人前面,翘着兰花指恶指商禄儿道:“大胆之徒!竟敢对皇上不敬!来呀……”
“滚开!”话还没说完,小丸子就被他身后一脸阴沉的凤离人推开撞到柱子上,四面赶来的御林军面面相觑,谁也不知此事该作何动作。
商禄儿瞧他越来越近,心里突然有些发毛,可是面子不能搁啊,好歹有个宁非远看着呢!想着,她抖了抖肩膀,故作轻松地伸手搭在凤离人肩头,笑道:“哟!凤离人……好久不见!”
凤离人一把抓组她举着折扇的手腕儿,捏得商禄儿生疼。他眼睛眯了又张,张了又眯,近距离的商禄儿似乎能看到他眼皮儿下不断跳动的青筋。
这货不会是傻了吧?商禄儿一惊,将另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凤家兄弟……”
只听她话尾一抖,整个人被凤离人大力一拉,像条出水挣扎的小鱼被他拖着走。
“摆架龙泽宫!”
龙泽宫可是皇帝的寝宫,他这话出口,再无人敢耽搁,急急忙忙地随他走了。
“公……”秋竹大惊,看着面前混乱的场景快哭出来了,“公子,你等等我呀!”
落咸哪里管她要死要活,扯着她就要追上去,却被园内严正以待的御林军给拦了下来。
“滚开!我家公子要是被你家主子弄得三长两短,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秋竹呜咽着,一巴掌扇到离她最近的个御林军脸上。
“莫慌!莫慌!”宁非远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发飙的秋竹,安慰道:“你家公子没事!”
说罢,便拽着秋竹瞅着那跪了一地的秀女们,浅笑道:“众位都起身吧,皇上都走了!”
地上的人这才起来,见她们一脸茫然的模样,宁非远也不解释,只招呼旁边一直候着的内务总管道:“给各位才加封的娘娘们按品级分配好宫女太监,屋子什么的你就带她们去瞅瞅吧,得了,都散了吧!”
说着,他就拉着秋竹落咸准备绕路去龙泽宫。
却被一双纤纤素手给拦了下来。
宁非远抬眼,他不喜欢别人拦他路子。“请问昭仪娘娘还有何吩咐?”
“不敢”海琦尓对宁非远盈盈一颔首,接着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方才那位大逆不道的公子可是宁公子带来的,不知……”
“娘娘,这是皇上的事,你管好自己分内就得了,这不该问的,你还是悠着点儿!”宁非远对海琦尓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便拉着身后两人走了。
只留的海琦尓一脸尴尬地愣在原地。
“这宁非远也真大胆,姐姐真么说也是皇上亲封的昭仪娘娘,竟敢对您如此不敬!真是给脸不要脸的!”塞明珠一脸不快地凑到海琦尓身边,第一时间赶来巴结。
“你懂什么!这宁非远可是宁国公的独子,又是皇上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兄,身份地位能一般吗?”杨玥儿扭着纤腰走过来,看稀奇样地盯着塞明珠瞧,“哟,敢情明珠妹妹连抚州各族势力都没摸清楚,就敢来选秀女呀!”
塞明珠气急,刚想发作就见内务总管走上前,规矩地朝他们行礼道:“各位娘娘,请吧!”
“哼!”塞明珠瞪了杨玥儿一眼,率先走在了前头。
海琦尓从宁非远身上收回目光,对杨玥儿淡淡一笑,也随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