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就朝商禄儿凑了去。
商禄儿浑身都冒着寒气,脚下一提,正要一脚踹了他子孙根,没想到他却冷不防地被身后不知何时跟来的冷面丫头提着后衣领,拎了回去。
“公子!你没事吧!”秋竹回了神儿后,第一时间蹦到商禄儿面前,叽叽喳喳地从头到尾检查一遍,再叉腰对那看着不像普通丫头的女子吼道:“还不看好你主子,小心把命给舍咯!”
那女子轻巧地扯着在他手上不断乱捣腾的宁非远,冷眼淡淡地扫了商禄儿三人一眼,不紧不慢地抬手做请道:“这地儿,我们包了。”
“好说!”商禄儿扯回秋竹,对她灿烂一笑,“不过我们不是来找你的!”
说罢,便负手走了进去。
却见戏台子附近的便衣侍卫快速冲了过来,将商禄儿三人团团围住。领头的倒是懂礼,上前一步抱拳道:“三位,请回吧!”
商禄儿正想发难,却听见身后一身娇气十足的怒吼――
“干什么!都给我滚开!那是本少爷的人!”
回头一看,就见醉眼朦胧的宁非远一口咬上那女子的手臂,待她吃痛时,反手打开她提着他衣领的手,屁颠屁颠跑到商禄儿跟前儿来。
一瞧,那女子粉色的水袖下隐隐透出暗红,商禄儿禁不住正眼瞅了瞅宁非远,唇红齿白,人高马大,倒算得上一个帅小伙,只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竟能如此周详计划地摆脱背后的控制。
“走!咱们开房去!”他一掌揽过商禄儿的肩膀,将她卡在怀里,空闲的手高高举起,兴高采烈地就要往楼上走去。
“公子!”秋竹大惊,飞身就要去解救主子,却被商禄儿冷眼一瞪,生生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公子这是傻了还是怎么的了?”秋竹机械地回头,瞧着身后同样一脸震撼的落咸。
因为依着商禄儿的脾性,这男人的动作显然已经列入了先废后宰的行列,可怎的那个混世魔王居然毫无反应,且还有任人宰割的势头?想不通啊想不通……
“公子!”就要走到楼梯口,商禄儿突然停下脚,抬眼极其认真的看着一脸欢乐的宁非远。
而她这看似无害的表情,却让秋竹和落咸莫名其妙地直打寒颤。
“嗯?”宁非远好心情地转头,哼出的酒气让商禄儿一脸灿烂的笑容无意识冻结了一瞬。
“请问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哪里人士,家中田地几亩人口几人,顺便详细把老的多少岁称号什么,小的多点大0奶名作何一一道来,这些都是你是否有资格与本人聊天饮茶喝酒吃饭的资本。”
说着,商禄儿一根根手指头地掰开宁非远放在他肩头的爪子,轻吹了口仙气道:“至于结婚洞房或是房事鸳鸯戏水的名堂,请问你是华夷国皇帝吗?点头的话就请先付一千万两黄金的礼钱,再记得宫殿门口摆上十二株极品十八学士,用二十四人大轿抬我回去之后,咱们再另行商量!”
说完,商禄儿已然走到了秋竹身边,敲了下她蒙住的脑袋瓜,转头甜甜地笑,“不知我这样说,公子能否记得清楚又明白?”
大厅里一度鸦雀无声,宁非远似是一下酒醒了,喉头动了动,木讷地朝商禄儿点点头。
商禄儿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公子听得清楚记得明白,那在下就告辞了,公子可别忘了我细眉大眼的,认错了可没人给你赏钱!”
“哎哟喂!我只当是哪家公子如此厚爱,出手就送今年所有流行款式新装给姑娘们,原来是秦少爷大驾光临!”
二楼回廊上,那一身红衣的衍二娘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待商禄儿话说完了,才伏在护栏上风情万种地朝商禄儿摇手绢。
“还不快上来,美酒美人儿,可都给您备着了!”
商禄儿抬头,对她一笑,边走边道:“二娘别来无恙?稍来的薄礼,姑娘们可喜欢?”
“哪里还敢挑啊!”衍二娘上前,热情地握住商禄儿的手,“那些可是这茨城最好的布料设计,她们欢喜都来不及呢!”
说着,便乐呵呵地将商禄儿三人拉进了后堂去。
而大厅下,宁非远脸上酒意还在,只是那双精光闪闪的黑眸却是藏不住的雀跃,直瞧着商禄儿不见了,才埋下头,冷声吩咐道。
“去查查那个公子什么来路!”
他身后的女子一脸不解,虽是吩咐了去,却还是没忍住,上前问道:“不过路过的三个江湖小子,公子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什么三个江湖小子……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我们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