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03
如浮熙所说,穿过那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松树林,就到了华蓥山南面入口处,像穿越了时空般,再回到这看着眼熟的山麓,商禄儿竟有种久违感,很是欣喜。几人去附近的小村落里租了两拉货的马车,便急急地扬鞭进山。
走过一次那外山的彩雾,凤离人竟就记下了路子,驱着马儿一路弯弯绕绕,轻车熟路地进了众人落脚的幽谷。这风家两兄妹自是如他们初入谷里般,像是赞叹华蓥山天山屏障如何瑰丽,这进谷了又是一番惊叹与沉醉。
到谷里是正午过后,却无阳光,蒙蒙落着细雨,落在身上头发上像蒙了层白糖粒子。整个谷里静悄悄地,小绿河笼罩在烟雨中竟起了薄雾,随着微风轻轻围绕在湖面上,有些上了山林,有些飘向天空,因为落雨,不见鸟儿虫鸣,更显得这幽幽小谷绝尘脱俗、清净纯美之姿。
凤离人叫了众人下车,边把马儿牵到马桩去喂草,却在走进马桩时发现了一座新坟,还未立碑,不觉好奇多看了两眼。
“想不到上古华蓥山内,居然是如此清新秀丽的绝谷,让人大开眼界啊!”浮熙一下马,便叫四儿扶着他到小绿河边,伸手触了触流动的空气,感叹道:“这小绿河也只能配这样的地儿,才显其美态,到了我们那儿,可就再无此地融合之美了!”
“不知是不是出事了,我瞧着了一座新坟。”凤离人栓好马儿,拍拍手走了回来。
他话音刚落,就见小木屋的门“吱”地一声,开了。
缓缓走出一个绿衣少女,挽着两个包子头,正挎着一个空篮子不知要去哪里。谷里雾气越来越大,险些都遮挡了她的容貌。
商禄儿怔怔地看了她好久,随即眉开眼笑,大喊道:“秋竹!”
秋竹提篮子的手抖了一下,然后顺着声音转过头,泛着水汽的大眼睛努力地睁了老大,在见着商禄儿之时一把丢了手里的篮子,飞奔过来。
“公主――!”秋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狠狠地抱住商禄儿在她身上擦了个干干净净。
商禄儿也欢喜过了头,头一次没有嫌弃秋竹的鼻涕,“秋竹!你怎么在这里?算算我们是有多久没见了啊!”
秋竹吸吸鼻子,从商禄儿怀里扬起脑袋,抽抽噎噎地说道:“是……是师傅让我来这里等着公主的,可是,可是秋竹瞪了都快半个月了,公主也没回来!”
“师傅?”
“嗯!”秋竹擦擦眼泪,总算镇定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商禄儿说道:“白大仙收秋竹当徒弟了,公主不在这些日子,秋竹学了好多呢!师傅说秋竹天赋比他还高呢!”
商禄儿虽然吃惊,不过还是连连夸着秋竹激灵,白石郎虽然性子阴阳怪气,不过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好,秋竹能有着福气跟他学医,也算这丫头的缘分!指不定日后还能帮上大忙呢!
“居然是白郎的小徒弟?”浮熙一听白石郎的名字,便来了兴趣。
“公主……这是?”
秋竹见着浮熙笑眯眯的模样,本能地往商禄儿身后躲。
“算起来,这还是你师伯了!”商禄儿一把把秋竹拖出来,扔到浮熙面前,“这是你师伯,药王浮熙,那是你师伯的妹妹,你得叫四儿姑姑,至于这个嘛――”
商禄儿转头瞧了瞧凤离人,想着要怎么跟秋竹解释这一连串的事,“至于这个人,你就不用认识了!”
“商、景、菱!”凤离人咬牙切齿地瞪着商禄儿,他本来昂首挺胸地准备商禄儿给她丫头介绍他这未来夫君,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把他无视了,还抵不上一个才见了一天的病秧子!
秋竹一直是商禄儿最为忠心的狗腿,公主让她认谁,她就巴结谁,公主不待见的,自然也是她的仇人。
于是小丫头有模有样地撩起裙摆,朝浮熙磕了一个大响头。
“弟子秋竹,拜见师伯和师姑!”
“别!别!这礼我可受不得!”浮熙连忙弯身将秋竹扶起,感慨道:“真没想到,多年不见,白郎都有徒儿了!”
商禄儿这才想起浮熙此行的目的,问道:“秋竹,紫音阁的人呢?大仙还在吗?”
秋竹摇了摇头,道:“他们怕长期在此露出马脚,通通都回山去了,我还是师傅回山后,冒险给送来的,平常来瞧瞧的,就只有花小凡而已。”
“果然如此。”商禄儿平了平心情,转身对浮熙道:“既然大仙不在,二位就住在此地等他下山来吧,如今天山形势险恶,还是莫要上山去的好!”
顿了顿,见浮熙点头允了,她才接着说道:“既然来了,大仙可否移驾替禄儿看看城哥哥,或许大仙瞧了他的情况,能有所帮助不是?”
“风某自当尽力!还请姑娘引路吧!”
商禄儿心下一喜,连忙拉着秋竹道:“秋竹,城哥哥还在吧?你且去打些水,给谷主备用!既然在大仙那儿学了本事,小姐我就趁此瞧瞧你的身手!”
可秋竹却听着商禄儿的话紧张地站在原地,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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