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是,能把白的嗅成黑的,就像它自己的毛一样!”
商禄儿恍然大悟,抱拳鞠躬道:“三皇子果真神人也,居然能将畜生的真身照出来,禄儿佩服!”
“哪里哪里!不过听得多,见得少,今天也算撞大运了!”
“那咱们不是得提着狗头去茨城买买衍香楼发的惠民卷?不定狗运当头,中个千儿八百两银子,也能凑合着吃顿好的?”
“有理!就算不中也算支持扶贫事业,间接地给那狗头积些功德,进了阎王殿,也能少挨几鞭子!”
“三皇子果然菩萨心肠,单是对狗……”
“够了!”只听绿尤一声爆吼,将商禄儿吓得脖子一缩,躲到了凤离人身后。
凤离人却理解地一笑,拍拍商禄儿探外面的脑袋,道:“瞧见没,原来是人,不是狗!”
说完,他还噙着嘴边难得的微笑,转身挡了绿尤攻来的第一击。此刻他心情颇好,故而下手也轻了几分,只是把绿尤震得弹了回去,并没过多动作。
“瞧好了!”他转身拍拍商禄儿发愣的脸蛋儿,腾身到空中翻了一跟斗,随即落到绿尤面前,突然眼色一变,冷若寒冰。
绿尤大骇,刚想逃离他身边,却被他抓住了飞到半空的左脚脚踝,凤离人本就生得俊美,只是平日不爱笑,生生多了分疏离感,这抓着绿尤的瞬间,回眸朝商禄儿魅惑一笑,便使得周围开得正艳的花儿都不好意思缩了脖子,躲回苞里去了!
绿尤见他分心,从袖口抽出一根长鞭,狠力一发,就甩在凤离人手臂上。
商禄儿吓了一跳,忙提醒凤离人小心,却见他手臂拽着绿尤打圈儿,绿尤的鞭子便像是他的所有物,听话地缠在了他手臂上。只见他身子连着手上动作有规律地侧身旋转,墨衣黑发,在阳光下灿烂夺目。
“雕虫小鸡,禄儿是怕本皇子奈何不得她?”
凤离人抽出空斜睨了眼商禄儿,见她面露担心,眉头一紧,遂将火气移植到了绿尤身上,只见他突然顿下脚,待绿尤头昏眼花之际,狠狠将其抛了出去,绿尤手中的辫子顺势脱离他手腕,连着绿尤一起在空中形成一条规矩的抛物线。
商禄儿本以为绿尤就此牺牲,没想到她还有些定力,在空中迅速翻身,虽是摇摇晃晃,倒还是稳稳地站在了地上,没摔个狗吃屎。
不过商禄儿也算瞧出来了,这绿尤的功夫比之陌小游,那是全不成气候了。
绿尤岂会没看到商禄儿眼底的幸灾乐祸,怒目儿等,“啪”地一声,将手中鞭子甩得大响。
商禄儿本就是个狗腿意识很重的人,瞧着这绿尤全然不是凤离人对手,她哪里会有惧色。冷哼一声,鼻喘粗气,只差没长弹簧跳老高,瞪着绿尤就喝道:“看什么看,本公主也是你一个小小贱婢可以直视的!也不怕脏了商无忧的脸,就养了这么一个没教养的奴才,浪费米粮!”
“你!”
“你什么你!不服气你杀我呀!哼!谋害阙哥哥你绿尤也有份儿!今天杀不了商无忧,我拿你出气也是大快!凤离人,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我又不是你奴才!”凤离人冷不防地冒了这么句话,手上却还是极其配合地,一闪身就逮住了绿尤喉头。
“说吧,要怎么打?本皇子今天心情好,赏你一切恩赐!”
“你!”绿尤费力地吐出一个音节,想要挣扎却被凤离人框得牢牢地,动一下就捏重几分,最后她只得憋得满脸青紫,愤恨地瞪着他。
凤离人却好心情地指着一脸坏笑走来的商禄儿,“别瞪我,要恨恨她!”
“三皇子,我还没打过人呢!你说,打人我的手会痛吗?”
凤离人嫌恶地瞪着她,她商禄儿没打过人?当他凤离人是聋子,没听过以前她在大周皇宫那些光辉事迹吗?!
只听“啪”地一声,商禄儿一巴掌扇下去,绿尤受力,整个脸被打得偏到了凤离人肩膀上,瞬间出现五指印。
“这一巴掌,你是替商无忧受的,而我,是替我阙哥哥打的!打他欺骗我兄妹二人,辜负阙哥哥对他一片真心!”
绿尤侧过脸,蠕了蠕嘴巴,一口0含血的唾沫就飞了出来。
商禄儿自然眼尖地跳开躲过了,然后顺势给她另一边脸也上堂课。
“这一巴掌,你还是替商无忧受的,而我,是替我阙哥哥打的!打他不顾手足之情,对阙哥哥狠下杀手!”
“那么多废话,一刀砍了,不更解恨!”凤离人懒得再驾着绿尤,点了她穴道就抱胸站在了边上。
“你懂什么,杀她不脏了我的手,反正你杀人多,等下再送你一个!”
商禄儿瞄了瞄绿尤的脸,发现脸的两边肿得没地儿下手了,正巧瞄到她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
两拳并用,直击她瞪得老圆的眼睛。
“哼!这个,本公主是替商无忧打的,算是你欠他的米粮钱!”
打完心中大快,商禄儿拍拍手,吹了口气对凤离人道:“好了,你可以捡烂货了!”
“敢情本皇子的手就是污血池里泡出来的,专替你捡垃圾不收费的?商禄儿,你该去帮各国户部打算盘才对!”
嘴里虽然不乐意,可凤离人的双脚可是很麻利地和商禄儿换班,瞧着绿尤落在地上的鞭子,他弯腰捡起,呢喃道。
“还是勒死得了,不见血的吉利……”
说着,他就这么干了。
“丢脸的东西!”
只是在他弯腰的瞬间,突然从屋子里飞出一道紫色的影子,一把劫了绿尤,转眼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