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03
极尽简洁的屋子,有股浓浓的草药味。
两个弟子端了茶水,便在那白衣女子的招呼下退了出去,商禄儿坐在椅子上瞧了这房子好几圈儿,除了有草药架子上摊摆的晒干了的草药外,再无其他能显示出这个看来病入膏肓的男人就是药王浮熙了。
浮熙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善解人意地端茶喝了一口,道:“姑娘不必怀疑,在下确实是风浮熙不错。”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白衣女子,道:“这是舍妹,风四儿。”
商禄儿差点没被茶叶给噎着,这两兄妹,差距未免也忒大了吧?!
凤离人瞧了眼她不争气的模样,客气地抱拳道:“看情况风谷主似身体不适,我二人不便多做打扰,实则有病人……”
“你们……能不能把白郎给的玉葫芦,拿我看看?”那风浮熙却突然打断凤离人的话,身子稍稍前倾,有些企盼地看着凤离人。
商禄儿瞧了瞧凤离人,见他没说话,才从怀里掏出临行前白石郎给的玉葫芦,拿在手里捏了捏,才递给风浮熙。
谁知那风浮熙接过玉葫芦拿手里当绝世珍宝般端详了许久,感动得热泪盈眶,不住地对身边的风四儿说道:“是白郎的葫芦!是白郎的葫芦啊!”
瞧他那模样,商禄儿他们也不好插嘴,待他平复了心情,擦擦眼角的泪渍,才抖着手将玉葫芦还给商禄儿。
“不知白郎,现在可好?”
“他?”商禄儿脑子里立即浮现出白石郎折磨她的妖孽模样,干笑两声,答道:“好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那风浮熙听着,像老母亲得了失散多年儿子的消息般,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吁了好长一口气。
“只要过得好,那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商禄儿猛地撑起身子,紧张地大吼道:“你可别死呀!”
说完又自知失言,尴尬地坐了下去。
风浮熙诧异地看着她,随即像想起了什么,问道:“二位此次前来,不知为何?”
“既然风谷主问了,我们也就直话直说了,此次前来是我二人的朋友得了重病,白石郎无力回天,这才让我二人前来药王谷寻谷主求药!”
商禄儿听着凤离人的话,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大仙让我们来的!”
那风浮熙听着商禄儿的话,居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果然是白郎的朋友,这‘大仙’怕是他一辈子也改不好了!只是不知,什么病能把白郎也给难住了?”
“肺痨。”凤离人说道。
却见风浮熙为难地皱起眉头,沉声道:“这肺中残疾,可是不治之症啊!”
“难道连誉满江湖的药王,也不能治吗?”
浮熙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道:“不过传言夸大了而已,自古生、老、病、死,本是自然循环,人力自是做不得主,我既不是神,也不是仙,命轮这东西,岂能更改得去的?”
商禄儿只觉得脑子有些蒙,“可是,大仙说,药王医术绝伦,不单是让我们来了,也让箫暮雨带着冷儿来找你治了呀!”
“箫暮雨?冷儿?”浮熙不解地看着她。
“最近只有你们入谷来求医,并无其他。”风四儿瞧见浮熙询问的眼神,冷声解释道。
“怎么会,他们比我们还早出来一晚,照四姑娘说的,一晚将十天的话,他们应该早就到了药王谷呀!有大仙的地图,应该不会迷路才对!”
“可是姑娘,确实无人来过!”四儿有些不耐地重复,难不成还是她把人吃了?
“或者,他们走陆路,萧冷月经不起颠簸,所以慢了些!”凤离人猜测道。
“不知另外求药的,是作何原因呢?”
“大仙说,冷儿是被人下了百花谷的一种蛊毒,筋脉尽断,而且因为出了些事,蛊毒已经逼近心脏,大仙无力,才叫箫暮雨带冷儿前来药王谷找谷主救命的!”
商禄儿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浮熙脸色越来越暗,待她说完,却见浮熙呆愣愣地,不做回应。
“谷主?”
浮熙回过神,抱歉地一笑,道:“既是百花谷的蛊毒,在下尚能破解,只待你们朋友来了,我自会倾力医治!”
商禄儿松了口气,“果真如此,禄儿就先替冷儿多谢谷主了!”
“你也未免高兴太早了!”凤离人冷睥了眼商禄儿,“你那宝贝城哥哥的病,可是没得治了!”
商禄儿怔了一瞬,突然想到白石郎的交代,立马起身抱拳朝浮熙鞠了一躬。
“大仙说,谷主这里有颗雪源丹,若能赐于小女,城哥哥必定有救的!”
“雪源丹?”浮熙奇怪地呢喃,转头看了看风四儿,才说道:“我药谷内,并无这味丹药啊!”
风四儿插话道:“况且白郎与我哥哥医理上,差距本就不大,哥哥近年身体欠佳,都没有提炼过丹药,答应为你那快死的朋友疗伤,已然要废去他大量元气!”
“四儿!”风浮熙斥了一声,风四儿才闭嘴退后后面去。
“没有,雪源丹?”商禄儿惊觉蹊跷,忙问道:“谷主是说近年没有调制这位丹药,还是药谷内,本身就没有这雪源丹呢?”
“或许我孤陋寡闻,却是从未听过任何一个流派,提炼过姑娘说的雪源丹。”
商禄儿脑子彻底混乱了,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呢喃道:“怎么会没呢……难道是我记错名字了……?”
却见身旁的凤离人突然起身,沉声道:“你没记错,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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