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草深处走,许久,眼前出现一片黑耸挺拔,并排而列,一眼瞧不到边的黑松林。商禄儿伸长脖子朝松林里面探,确实什么也瞧不着,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
“这是什么地方?”商禄儿迟疑地看着那白衣女子,毕竟她们两个可是就听了她一句话就傻乎乎地跟着走了呀!
谁知那女子却转过身,简洁地命令道:“进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进去了。
“你白痴么?要是居心不良,用得着等到现在?”凤离人看白痴样瞪了眼商禄儿,随即跟着那白衣女子进了黑松林。
商禄儿不爽地努努嘴,她还不是本着为她们生命安全着想的原则么!
哼了一声,她也不落下,小跑着跟了进去。
才走进松林,有着外面进来的光线,多少能摸得着路,可走了一小会儿,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等着。”看不清脸,更觉得那白衣女子说话透心凉。
只听黑暗中传出“刷刷刷”的声响,不一会儿,就听着有人落到身边的声音,然后只觉眼前一亮――第一眼见的,便是那白衣女子提着用透明薄纱做成的小灯笼,不晓得她在里面装了什么,正一阵一阵地发着荧光,照亮了脚下积得饱满的松针。
“走吧。”那白衣女子招呼了声,就提着那简易灯笼走在前面,商禄儿和凤离人生怕落下,赶忙随去。
“嘿!”商禄儿撞了撞凤离人的手臂,小声道:“那灯笼可真漂亮,你猜里面装的什么?”
小女娃儿,总是对这些无聊的东西敢兴趣!凤离人自然不理她。
于是,就这样无声地走着。瞧到这黑松林稍有光线的时候,却是黄昏的红光,照得松林里一片诡异。那白衣女子却直愣愣地朝前走,黄昏的颜色镀在她身上竟莫名地好看。
出了黑松林,确实黄昏了。
“明明感觉没走过久,怎的就过一天了?”商禄儿奇怪地看着四周,发现周围只有青绿的短草,再无其他。
这回凤离人却却没再说商禄儿笨了,确实他们进这片树林的时候,还是清晨,只穿过一片松林,竟就莫名地到了黄昏。他抬眼看去,只见漫无边际的短草在傍晚的微风中柔软地荡漾,天边最后一丝红光妖娆万分,和这满眼的清脆生生契合,却丝毫瞧不出突兀,仿佛这红与绿,就是天生的情侣般,和谐而美丽。
“这南疆密林,怎会有如此广阔的草原……?”
清风一吹,带着丝丝凉意,商禄儿下意识打了个颤。
那白衣女子倒是瞧出了他们的疑惑,难得和气地解释道:“二位不必挂心,这密林以外还有那小绿河,都是设了阵法,故你们的时间产生了错乱,这一夜,就是十天,而方才我们走的路程,已是七天。”
“什么?!”商禄儿大惊。
“阵法?”凤离人呢喃,突然对这传说中的药王谷,产生莫大的兴趣。
若只是普通玩儿草药的,哪里能弄出这么玄乎的阵法,竟可使人深陷幻觉,而不自知。
也不理会他们俩的反应,那绿衣女子突然迎风走到不远处的一株矮树边,从口里吐出一更银丝,泛着夕阳的余晖,生生在她手里变成了一把通透的利刃。
看得商禄儿一惊一乍,口吐宝物,难不成这女人是妖怪?!
只见她拿着那片不知是短刀还是树叶的东西,在那矮树上头的空气中轻轻划了一刀,只看那空气像剥了壳的蝉翼,轻轻落了下来,随即展现在商禄儿他们面前的,是一片葱郁的草坪,不同于眼前的短草,是看得清泥土,闻得到芬芳和着小路而生的葱郁小草。
“请!”那女子冷淡地招呼了声,在商禄儿和凤离人惊得老大的眼的注目下,抬手一撕,本连着黄昏落日的天就被一起拽到了地上,里面风景一览无余。
踩着天空的身体进入那个新世界,那白衣女子转身,将地上的堆积牵起来,只见那些天空与云迅速和周围空气结合,瞬间就回了当初。仿佛商禄儿他们脑子了幻觉了一场,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是眨眨眼,眼前的青草小路,药草鲜花,统一的芽黄色调,蓝天白云,远黛幽幽,鸟鸣鹿蹄,清风带芬芳――所有的一切,都生生地刺激着商禄儿和凤离人的大脑。
不过垮了一门槛,就从黄昏变艳阳了?!
若不是掐自己会痛,商禄儿绝对以为自己梦了个颠覆传统的春秋。
☆☆☆
箫暮雨喘着粗气,护着马车挡风不的手腕上滴滴答答落着血,看去,就见他手、胸、各中了大伤,瞧瞧裂开口子的衣裳,身上还不止有多少小伤口。他伸手抹掉脸上的血痕,侧头吐了一口0含血的唾沫。
狠狠地瞪着步步逼近的紫衣女子,“难道你那比全世界更重要的东西,就泯灭了你的良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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