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曰和流尘自然也看到了,两人面面相觑,问道:“冷儿,是女子?”
“什么人!”
眼角瞄到另一侧河边草丛里有异响,城曰大喝一声,身子已然踩着护城河水,飞到那草丛后,好好堵住了一个微微颤颤往回跑的黑衣人。
“大侠!大侠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啊!”
“出去!”城曰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单手提着他衣领,转身回到了桥面上。
“各位大侠!真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只是奉命行事!”那黑衣人刚落地,就普通一身跪在桥上,战战兢兢地看着临近崩溃边缘的箫暮雨。
城曰利剑一挑,那黑衣人面巾便散了,落在他身上。
“大侠!真不关我的事!他……他……”黑衣人原是剑灵山庄的弟子,指着萧冷月,好半天才抖索清楚:“我们只是把她迷晕了从客栈带过来,谁知道她自己跑了……最后怎么,怎么掉河里了,我是真不知道呀!”
箫暮雨一脚踹上他胸膛,那黑衣人痛得趴在地上,连连哀嚎。
“谁干的!”箫暮雨一字一顿地问,抬眼,充血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地上的人,仿佛只一眼,就足以挫骨扬灰。
“是……是……是我家小姐!”那黑衣人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瞄着昏迷的萧冷月,小声道:“本来……本来小姐只命我们将那位姑娘弄回剑灵山庄来……我们几个,胆儿小,见那位姑娘白天比武好像身体不适,可也不敢正面冲突……所以,所以就用的百花香,把她迷晕了,待来了……”
“百花香!你们居然对冷儿用百花香这么下三滥的东西!”流尘气得颤抖,紧握的手骨节泛白。
“接着说!”箫暮雨喘着粗气,粗声道。
“接着……”那黑衣人抖索着,却不敢再往下说。
“快说!”城曰刀锋一转,险些嵌进他脖子的肉里去。
那黑衣人吓了一跳,忙磕头道:“各位大侠饶命啊!我们也是听小姐的吩咐!把这姑娘送到后,小姐本不知她女扮男装,便叫我们……我们好生伺候她……可是!可是是我们老大先上的!不知怎么的,这姑娘居然把老大给杀了……”
“啊――!”他话还没说完,只听箫暮雨一声怒吼,一掌劈在他脑门,那黑衣人双目圆睁,就趴在地上被震出去好几米远,口吐鲜血,从身体里被强大的气撕裂,“咚、咚、咚”掉进护城河里了。
“林娇娇!”他狂吼着,对着夜空嘶叫,然后牢牢抱住萧冷月,施展轻功往花园内飞去。
“小雨!”流尘和城曰大惊,忙跟在他后面。
他们一走,河岸边一棵大树后,一个黑影闪身,便不见了。
“林凤先!”箫暮雨抱着萧冷月,一到花园就朝林凤先狂奔。
“小雨!”
城曰和流尘一人一边,将狂怒的箫暮雨拉住,只见箫暮雨像头失控的野兽,竟对他们也大打出手,两人大惊,好在箫暮雨怀里抱着萧冷月,手不能用,不过一瞬,便被两个人制服。
“小雨你别去!把冷儿放在亭子里,让小凡给她检查看还有无别的伤口!”
箫暮雨倏地一惊,埋眼,痛苦地看着怀里的的人。
见他安静了,流尘忙安抚道:“我们去!”
箫暮雨喘着粗气,双眼狠狠地瞪着林凤先的方向,终是没有在动。
众人都被这突来的事件吓了一跳,城曰见他不动了,赶忙喊道:“小凡!快过来!”
花小凡这才反应过来,走上前预备从箫暮雨怀里接过萧冷月,却被箫暮雨躲开,狠狠地瞪着她。
“这怎么回事啊?!”
“好好好!小雨,你抱着冷儿,给小凡看好吗?”流尘安抚道,见箫暮雨点头了,才转身对这一脸震撼的众人说道:“先检查冷儿的伤,这位李琨兄弟还有沧澜一阁的二位,能否请你们看住小雨呢?他有些失控……耽误了你们的事不好意思,待我和城处理完这里,我紫音阁众人定尽全力帮助你们!”
凤离人看了看萧冷月和箫暮雨,对流尘淡淡点了点头。
“自当尽力!”李琨叹了口气,抱拳道。
“多谢!”城曰对他们颔首道,然后和流尘便飞身去了林凤先那里。
方才如此大的骚动,这边饮酒作乐的一群人,自然是看见了,见城曰和流尘杀气腾腾地过来,皆放下酒杯筷子,起身冷眼看着他们。
“林庄主,请叫令千金出来吧?”城曰站在林凤先面前,倒是客气地对他作了一揖。
“娇娇?不知二位所为何事?武林中人自当没有那些闺门不迈的规矩,只是娇娇前日被你们紫音阁的人,打得伤势惨重,不方便出来见客!”林凤先有礼地回道,不过语气稍慢,透出他不爽的心情。
“叫你一声林庄主,是对你武林盟主身份的客气!今日若不把林娇娇交出来,我要你剑灵山庄夷为平地,一个不留!”
流尘红袖一拂,杀气尽现,狂妄不已。
正派人士一片哗然,林凤先老眉一拧,怒道:“放肆!”
“庄主,林娇娇用百花香这样下三滥的东西,偷袭我紫音阁的病人,这就是你剑灵山庄的做派不成?”城曰沉下脸,质问道。
“哼!无凭无据,岂容你在此污蔑我剑灵山庄!”林凤先身后一弟子喝道。
“城!不必废话!”流尘怒道,起身,飞至空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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