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居然说本仙是老不死……的!”白石郎被气得不轻,捏着兰花指指着雁子,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活了快一百岁了,还弄个三十的皮面,你不是老不死的,那就是老妖怪咯?”小茹捏着小蛮腰,嗲嗲地说道。
“不对不对!白大师就算满脸皱纹,那肯定也是貌若潘安,老男人中的翘楚啊!不定那些年轻的小官儿,也比不得呢……”菊一说着,还学了白石郎的兰花指,矫情地抖了抖。
见白石郎被气得不轻,那三只小黑得意地昂起小脑袋,这一得瑟,就瞧见了白石郎大葫芦下的商禄儿。
那慕君雁收了得瑟,狐疑地盯着商禄儿看了许久,才开口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是来找本仙的!轮得到你小丫头发问吗?!”那白石郎气儿一提,神奇十足地挡在慕君雁面前。
随即他转过身,睨着商禄儿说道:“咳咳……本仙先前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在本仙还心存仁慈打算放你一命的时候,就赶紧地给我抱头滚了吧!”
“你!”商禄儿气结,指着白石郎吼道:“亏你还号称医者,现在有人命悬一线你也不肯出手相救,我看你根本就是浪得虚名,出来招摇撞骗的!”
“你!大胆!”那白石郎气得脸红脖子粗,只听“轰”地一声,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大葫芦就落在地上,溅起泥土灰尘四溅。
“死丫头!看本仙今日弄死你!”白石郎周身怒气,就站在葫芦上房睨视商禄儿。
商禄儿连同白房子外的三人都吓得呆若木鸡,动弹不得。见那白石郎从葫芦上下来,商禄儿急中生智,胡乱扯了身旁一株碧绿的莲花形草药,见白石郎脸色由红变青,更是大胆地又多扯了些其他的东西,举在手上朝白石郎使力地晃了晃――
大叫道:“哼!我看你不去医人,这些草药也是给你浪费土地的!不如本小姐帮你都给弄死得了,省的你每日浇灌栽培的麻烦!”
“你――”那白石郎气急,声音变得又细又尖,忙尖叫道:“别乱动我的宝贝儿们――哎哟!你先前还扯了一株了!乖!本仙不杀你了!还给我可好?乖……”
商禄儿挑眉邪笑,“你去帮我救人,我就还你如何?”
白石郎连忙收回手,嘟嘴道:“那不行!”
“那好啊!”商禄儿贼笑两声,伸手又扯了几株草药,“那我就把你这些药都给灭了!你要杀了我,也有你的宝贝儿们陪葬也算值了!”
“别――别扯那株――”
只听白石郎高喝一声,在三个小黑娃的抽吸声中,商禄儿手上便又多了一株艳红的植物。
商禄儿眨眨眼,小心地瞅着他由青变黑的脸色,灿灿道:“这株……怎么了?”
只见白石郎面部抽经,一脸怪相地死盯着商禄儿手中还随风飘动的艳红草药,突然双眼充血,驱起大葫芦就一阵嚎叫――
“啊――我要宰了你!”
“这……这怎么了……”商禄儿擦擦额角滑落的汗水,看苗头不对抓着手中的草药们掉头就跑。
她身后,突然闪电雷鸣,白石郎坐下的金葫芦居然变成黑色,风袭沙卷,瞬间降落至地表上方,追着商禄儿就去了。所到之处,满目疮痍,无一幸免。
“你们说,那女人来找白老头儿,干嘛呢?”小茹扭着纤腰,捡起地上被削落上半身的草药残渣笑道。
“哼……我就说嘛!我的小乖怎么会如此不争气,连个小丫头也摆不平!”雁子贼笑着,摸摸袖子里探出脑袋来的小青虫,“原来只是慢了一点点嘛~”
“你这可慢了一晚上……”菊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随即挑眉,邪笑道:“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得去看看热闹?”
“嗯……”
三人互看一眼,同时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