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拌起公子来真俊!”秋竹一脸艳羡地盯着商禄儿,兴奋了好一阵才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
商禄儿见她梳得不顺,无奈地拿过她手中的木梳,摆弄了几下,实在不行了就在她脑袋两百绑了两个包子头,用布包着,倒有个书童的模样。
“嗯!不错不错!像那么回事!”商禄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却瞧见秋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随即就哗啦啦流眼泪了。
“哇!小姐!”秋竹仰着头,不住地抹着泪。
“你哭什么?”这倒害商禄儿慌了,忙拿了手绢,擦着她的脸。
“呜——自从,自从奴婢九岁娘死了进宫……就,就再没人替奴婢梳过头了……今天……呜……今天居然是小姐替奴婢梳头……哇——”
秋竹呜咽着,说得断断续续。商禄儿好歹听懂了,不禁放柔了眸子,笑着擦干净秋竹脸上的眼泪,郑重地说道:“秋竹不是奴婢,现在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
“哇——小姐!”秋竹听了哭得更凶,这到让商禄儿哭笑不得。虽然一直都对她没有好脸色,总喜欢欺负她,不过她知道,没有人比秋竹对自己更忠心了,现在也没有人比她更心疼自己,关心自己,说她是她唯一的亲人,一点也不假。
想着,商禄儿揽过不断抽泣的秋竹,微笑着帮她顺气。
秋竹呜呜咽咽抽吸好一阵才缓和过来,不好意思地对商禄儿笑着。
“让小姐笑话了!”吸吸鼻子,秋竹嘣地从椅子上腾起来,气势汹汹地开了门,给商禄儿开道:“公子请!”
商禄儿好气又好笑地收了折扇,“你这丫头~胆儿倒大起来了!”说罢,风度翩翩地昂首走出厢房。
正巧有店小二路过,满脸狐疑地盯了她们看好久,不住地挠头低语:“我记得这厢房是两个姑娘住的,怎的变出两个公子来了……真是奇了怪了……”
秋竹调皮地吐吐舌头,上前搀着商禄儿就准备下楼去。
“诶……”商禄儿举扇敲了下秋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咱们现在是男人,怎能扭扭捏捏的,你只管跟在公子我身边,神气地昂头就成!”
秋竹反应过来,连忙退后一步,朝商禄儿作揖道:“是!公子,小的遵命!”
两人稍微整理衣服,气定神闲地走下楼去。适时早饭时间,客店大厅里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集,气氛和谐的闲谈话语占满了楼下宽阔的大厅,不少音高的还飞到了楼上,入了下楼人的耳。
“今天看见皇榜了吗?”一中年男人,一大早就喊了酒,吧嗒喝了两大碗,兴致盎然地对身侧的人讲到:“上面写着景菱公主悔婚,杀了宫里俩护卫,昨晚上逃出宫去了!皇后下令,公主犯法与民同罪,全国缉捕呢!”
“嗨——这公主一个弱女子,能杀了皇宫的护卫!你信嘛?我可不信!”
“这皇榜上这么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前些日子才说二皇子造反,被就地正0法,现在又说公主悔婚,要全国缉捕……谁不知道,那二皇子和公主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哥哥死了,能留下祸患嘛?”
“你是说……公主被陷害了?”
“这谁知道,皇家那些事,我们小老百姓只管看看皇榜,闲聊闲聊——若是犯了上边儿的忌讳,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啊……你还是喝你的酒,别东拉西扯的,还把我拖下水!”
“嘿……你这人,长了老鼠胆儿啊!”
“这老鼠敢偷东西,不见得你敢!”
商禄儿略听到楼下的动静,蹙眉给秋竹打了眼色,秋竹会意地点了头,连忙小跑到楼梯口拉着忙活的小儿招呼道:“嘿!我家公子要用早饭了,煮碗燕窝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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