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娘是想……”
“斩草除根!”刘氏双眼闪过狠厉,“那日商无忧的表现,小全子可看清了?”
“回娘娘,大皇子心狠手辣,怕是一颗毒药啊!”
“哼……毒药?”刘氏冷笑道:“我看他根本就是个阎王!”
“对自己的亲弟弟,都能下得手杀人毁尸,又志不在皇位,你说他图个什么?”刘氏眯着眼,任宫女退下身上外衣,坐到梳妆镜前整理头发,“商阙这几年的脑筋安排,已经够费功夫了,却被他这么轻易就破功了,而且本宫很在意商阙临死前和他说的话,叫人去查得怎么样了?”
“回娘娘――”刘全帮着宫女取刘氏头上的簪钗,有些不安地说道:“莫说当日大皇子和二皇子说的什么无从查起,就是大皇子身边的绿衣还有当日出现的几个武林中人,那都没地儿查去……”
“都是些饭桶!”刘氏沉声喝道:“那不知道查查商无忧近几年都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么?”
“回娘娘,查了!不过就是些上坟祭祀,大皇子一向去上坟就住个十天半月的,或者就在宫中不出门,这么些年,也没看出有什么端倪……”
“确定他去上坟都一直没离开?”刘氏蹙眉,“这商无忧肯定有问题,做得如此滴水不露,必须得时刻监视着他!宁儿登基前,决不能出一点纰漏!”
“探子是这么报的,那些探子都是国舅爷的心腹,绝对没问题!”
刘全挑出了刘氏头顶一根白发,见刘氏没注意到,忙拿了一旁的小剪子剪掉,再低首问道:“娘娘,那景菱公主,怎么处置……?”
“贴出皇榜,景菱公主悔婚,杀人出逃,全国通缉!”刘氏双眼闪过寒光,冷笑道:“她不是这么想出宫么,那就让她死在外面!”
“娘娘英明!刘全这就吩咐下去!”刘全笑着对刘氏打千道,见刘氏卸妆完毕,方才领着两个宫女出了寝室。
适时打过五更,天边泛起丝丝鱼肚白,商禄儿牵着秋竹,鬼鬼祟祟沿着皇宫外墙跑到了墨京街面上,街上因为天色显得灰蒙蒙,就像阴雨前的征兆。商禄儿拉着秋竹躲在一墙角处,看着打更人走过了整条街才敢出去。
街上一个人也没,显得冷冷清清,秋竹胆小地紧拉着商禄儿的衣袖,不住四下打望,生怕妖魔鬼怪突然现身似的。
“公主!咱们要去哪儿啊?”
商禄儿咬着拇指,思付道:“皇后发现我们不见了,一定马上封锁城门,咱们得想办法出城才行……”
“那咱们快走啊!”
“怎么走?城门还没开呢!估计到开的时候城门守卫都收到咱们的画像了!”
“公主……我们不会被抓回去吧?”秋竹担心地瞄着四周,好像御林军随时会出现一样。
“乌鸦嘴!”商禄儿受不了地敲了下她的额头,沉声道:“记住,以后我不再是公主了!”
秋竹含泪难过地看了商禄儿好一阵,才不住地点头道:“是!小姐……”
满意地点点头,商禄儿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突然眼前一亮,小跑到一家客店门前,伸手敲了几下。
“叩叩叩――”见没人应,商禄儿再加重力道,继续敲。
“来了来了!”门里传出一声不耐烦,随即门板被人斜下一块,一个尚未穿戴整齐的店小二高昂着头,睡眼朦胧地瞄着商禄儿:“天还没亮呢!干嘛呢!”
“天亮了我敲你门干嘛!”商禄儿没好气地赏了他一眼,“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