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禄儿继续哀伤道:“只要还身在这皇宫,总有一天,本宫年轻鲜活的美丽生命,就像那……就像那,嗯……花园里的小野花,枯萎那是迟早的事啊!”
“呃……?”秋竹梳头的小手猛抖了一下,不祥的预感嗖地一声串遍全身。
“公主……您,您这是又想干啥了?”
“这皇宫已经没了我的挂念……”商禄儿突然转头,一脸认真地盯着秋竹道:“我留在这里无非就是遭人白眼的,与其在这里寄人篱下遭人白眼,我还不如离开这里,天下这么大,还不能自己闯出名堂,再杀回来吗!?”
秋竹惊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商禄儿磕了俩响头:“公主去哪里,秋竹就跟去哪里!”
“可是公主……就算要走,咱们能去哪里,又怎么活呢……?”
跷起二郎腿,商禄儿撑着脑袋,思付道:“经过阙哥哥的事,现在皇宫的守备一定加严了,我们想溜出去那肯定不成,大大方方出去,还得想个借口啊……”
“皇后娘娘驾到――”
宫门口突然传来太监的喊报,吓得秋竹一下从地上蹭起来,慌张地抓着商禄儿大叫:“公主!皇后怎么来了!啊!她一定是来抓我们的!怎么办啊!”
“你怕什么?”商禄儿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她又不知道咱们现在在说什么,把你眼泪擦干,出去看看她半夜跑我这儿来干嘛来了!”
“噢!是噢!”秋竹安心地舒了口气,见商禄儿走了,连忙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渍,跟上商禄儿。
宫里宫外早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商禄儿领着秋竹刚走到正厅,远远地就瞧见一堆人拥着走近的刘氏,商禄儿冷哼一声,坐到了高座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皇后娘娘驾到――”有小太监跑到宫门口,打着千高喊道。
跪着的众人高喊:“参见皇后娘娘!”
刘氏这才进了正厅,只见她潜了身边的宫人候在门外,只由刘全搀着,端庄地抬手――
“都起来吧――”
“谢皇后!”众人起身,规矩地埋头退到一边。
“皇后可好兴致,这都半夜了,还穿戴整齐地降临我这景菱宫,禄儿惶恐――”商禄儿懒洋洋地起身,朝刘氏俯了下身算是行了礼,再由秋竹搀着慢腾腾移动到皇后面前。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恭祝娘娘万福金安!”秋竹规矩地朝皇后行礼后,再退回商禄儿身后。
有宫女上茶,满室一股清香的味道。
“前几日景菱守丧,本宫自然不来报喜,这不等着你守丧期满,我就过来了。”刘氏笑着,不着痕迹瞄了眼侧面高架上摆放的灵牌,由刘全搀着,坐到了客座上。
“报什么喜?”商禄儿敛眉,冷冷地问。
“就是之前给你配好的,华夷国的婚事啊!”
“什么?!”商禄儿大惊。
见商禄儿上火,刘全连忙陪着笑:“公主还不知道,今日华夷国三皇子就已经到了咱们皇宫了,可是带了好多聘礼,因为公主为二殿下守丧,就……就没来通报,娘娘看今日守丧期满,可是一直没睡,等着子时一到,就连忙过来告诉公主喜讯呢!”
商禄儿瞪了刘全一眼,喝斥道:“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刘全大惊,气得一阵抽搐,却不敢发作,只装作惶恐地垂下头,不再说话。
“我不是说过不嫁的吗?!”白了刘全一眼,商禄儿转脸,冷冷地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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