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凡白了她一眼,邪魅地笑道:“不然师妹可以自己拿着紫音令去找城曰呀!我相信你有这个魅力不被他砍的!”
“你!”那黑衣人气结,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眯了又眯,“师姐不是最喜欢给城曰公子善后的嘛,何不你自己去杀了商禄儿,我们做师妹的必然会回去复命说是城曰公子杀的,城曰公子任务也做了,师姐你的好事也做了,何乐不为呢?”
花小凡脸色一凛,随手一扬,一小段红绫就缠上了那黑衣人的颈子。花小凡扯着红绫,冷声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嘴!”
那黑衣人显然吓了一跳,楞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红绫越勒越紧,她难受地想用手扒下来。花小凡哪里由得她乱动,两股红绫又绑住了她的手脚,那黑衣人动弹不得,露出的皮肤涨得通红,紧闭的眼角慢慢渗出泪来。
另一个黑衣人见这架势,连忙抱拳道:“师姐饶命!”
花小凡看了她一眼,无聊地撇撇嘴,扬手收了红绫,嘴角却挂着冷笑,“紫月,你可得好好谢谢青月!”
那紫月得了解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花小凡用红绫吸了她不少内力,此刻她浑身无力,软靠在青月怀里,不住地咳嗽。
“多谢师姐手下留情!”青月扶着紫月,恭敬地说。
“咳咳――咳,多,多谢师姐!”紫月止住咳嗽,不情愿地开口。
“师姐,阁主说事情办完就尽快回去!”青月恭敬地开口,平板的声音听不出感情。
“知道了。”花小凡又考到墙壁上,懒懒地说。
朝她点点头,青月扶着紫月,迅速消失在小巷里。
巷子窄小又潮湿,花小凡靠着墙壁,垂着头。散落的发丝挡住了她俏丽的面颊,她一双妖娆的星目此时失了平日的精光,柔柔地,嘴角也淡淡地扯出一抹淡笑,竟是说不出的温柔。
她思绪飞转,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春天,那个人站在她面前,突然就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照亮了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商阙带着商禄儿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倒是秋竹显得身材飞扬,心情极好地哼着小曲而,走起路来蹦蹦跳跳,没了生命威胁,她显得特别有底气。
“皇兄不是功夫很厉害的嘛?怎么跟个人都跟不上!”商禄儿斜着眼,说得阴阳怪气。
“要是只有本皇子一个人的话!自然不在话下!”商阙神气地挺着胸脯,意有所指地学着商禄儿的样子斜眼看她。
“嘁!流云说这话我还信!”
“那把你嫁给流云吧!”
“你就是个狐狸!居然想用你妹妹来绑住你最得力的手下!”商禄儿大叫,此刻就像一只竖起浑身毛的猫。
“哈哈哈哈!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他的嘛!”商阙大笑,突然捏着嗓子道:“老是跟在后面,流云哥哥流云哥哥地叫,叫的比我这个亲哥哥还麻利!”
商禄儿眼珠一转,贼笑道:“是啊,那时候我以为流云会娶了你回家,自个儿没哥哥,白捡了个,小孩子不都高兴嘛!”
“噗嗤――”秋竹听到商禄儿的话,憋不住笑。她还记得公主小时候就以为二皇子是姐姐,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姐姐姐姐地乱嚷嚷。
商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可因为这事从小被耻笑到大!
“所以啊,皇兄你是男人也没关系,现在养小官儿的人家不挺多的嘛!我去跟流云说说,让他收了你,免得你老是想着念着,反正你是皇子,没人敢管的!”
商禄儿理解地拍拍商阙的肩膀,十分满意他的反应。
商阙看着禄儿对他挤眉弄眼,好气又好笑。他希望禄儿能永远保持开心,这是母妃死后唯一的挂念。
就在商禄儿洋洋得意的时候,流云出现了。依旧是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只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不温不怒。
“流云虽然还没打算取妻,不过也不像禄儿说的那样毫不挑剔。”
流云一身黑衣,站在他们面前,语不惊人死不休,显然刚才她们说的话都尽数被他听了去。
“哈哈哈哈哈哈!!”
商禄儿和秋竹忍不住爆笑,商阙眉顶一根小突起跳跃得很有节奏,盯着流云仿佛想吃了他!
“说!有什么事!”要是没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有人来自首了!”流云淡淡地说。
“哦?”商阙扯开嘴角,笑得邪魅,“那花小凡说话倒是算数,还没过一个时辰,就有人来自首了?”
“是永阳城的副将,云参越。”
“云参越……?”商阙敛眉,“这可好笑,那云参越不也是皇后的人嘛!”
“恩,他的样子很奇怪。”流云说。
就同流云说的。永阳城知府衙门大堂里,此刻跪了一身形魁梧的男人,因为官位在,故没有上枷,只派了两个衙役站立左右。男人虽然身材高大健硕,此刻却一脸疲惫,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有或紫或青的抓痕,看起来分外醒目。他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说:“是我杀了刘广勤,是我杀了刘广勤。”
这人就是永阳城副将,云参越!
商阙坐在侧位上,挑眉问道:“这云参越怎么回事?像被人虐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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