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噢!可以帮你们治好娘亲呢!”花小凡难得耐心地拖长了尾音,尽量接近童真的口吻,让那两个小人儿相信她。
“真的!”两个小孩儿同时大喜,扬起黑溜溜的大眼睛期待地盯着她,不过一会儿又黯淡下去:“福叶子那么珍贵,我们没钱给姐姐买……”
“呵呵,姐姐看你们这么孝顺,嗯……给你们福叶子你们也不会用啊!”花小凡作势为难地撑着脑袋思考,“不然你们带我回家,我来用福叶子治好你们母亲好啦!”
“恩!好啊!太好了!娘亲的病可以治好了!”那小女孩一听到花小凡的话,立即兴奋得又蹦又跳。
“这……”那小男孩儿高兴是高兴,却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嗯,这福叶子天下只有一片呢!要是用不好可就浪费了!再没有了!”花小凡故作惋惜地说,还伸手往怀里掏着,好像要把那福叶子拿来送给他们一样。
“这……”那小男孩儿听花小凡这么一说,眉头更是紧凑。
“哥哥,咱们就带姐姐回去给娘亲治病吧!”小女孩儿见哥哥为难,便吊着眼角的泪水,可怜兮兮的拉着小男儿的小袄。
小男孩哪里见得妹妹这样乞求,一凝眉,颇有大义凌然的架势:“好吧!我带你回家去!不过你可不能乱跑被人看到了!”
说着,他在狐疑地看了眼花小凡,再拉着破涕为笑的妹妹短手短脚地走在前面,那可爱的模样竟让花小凡会心地笑。
花小凡跟着两个小家伙左拐右拐,竟然在一座大宅子的北面小门停下,那小男孩儿警戒地勘察四周无人后,才招呼花小凡快点进去,自己则在她和小女孩儿身后断后,确定没人发现之后小心地关掉了小门。
这大宅子花小凡认得,竟就是昨日夜里她去的那家,禁不住惋惜地看了眼两个孩子。
这小门后面是一片稀疏的毛竹,密密麻麻的狗尾,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上被早晨落的雨水渗得异常滑脚,小男孩儿也不管花小凡,拉着妹妹小心翼翼地踩着没被青苔覆盖的石板,一步一跳往前走去。花小凡紧跟在后面,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小路转了弯儿,后面稀稀落落地长了不少腊梅,九月的天,那长得杂乱的梅树和着自由生长的毛竹竟是说不出的萧条。梅林里面,一道斑驳的红墙围了一个小院子,掉了墙料的围墙没有门,里面只有一块空地和一座屋子。
空地上杂草丛生,边上很多都长到了小腿肚,应该是很长段时间没人打理了。不过直通到屋子正门的直线,确实被拔干净了杂草,还细心地把泥土铺得整齐,看起来特别突兀。应该就是这两个小娃儿的杰作吧,花小凡笑。
两个小家伙迫不及待地飞奔进屋子,花小凡不紧不慢地跟进,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轻微虚弱的咳嗽声。
“咳……咳咳,是羽儿和雨儿回来了吗……”却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只是虚弱得仿佛老了几十岁。
“娘亲!”两个小人儿听到声音,迅速飞奔到床前。
这屋子不大,长方形,右墙白了一张木头床,中间是简陋的厅,左侧有张书桌,摆了最简单的文房四宝,不过隔离书房和厅的帘子已经被虫蛀烂,松松垮垮地吊着。
吸引花小凡眼球的是哪张木床上躺着的人,明明只有二十几岁的年纪,却因为久病不医变得消瘦苍白,突出的颧骨上,那双稍微带褐色的眼睛大得骇人。她只穿了简单的粗布衣服,发未挽髻,零散地披着,竟缕缕白了。
要不是亲眼见着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叫她娘亲,花小凡是怎么着的也把他们联系不起来。那女人见着一对儿女飞至床前,激动得眼泛泪花,连忙要支撑起虚弱的身子起来,明明是那么不堪的场景,却让花小凡觉得这母亲是那么的温柔慈爱,以至于她不知觉地伸手扶住她瘦弱的身体。
“你都快死了,还要逞能!”花小凡把她按在床上,冷着一双美目。
“你胡说!你不是有福叶子可以救我娘亲的吗?”那小男孩急了,怒红了一张小脸死瞪着花小凡,要是花小凡敢骗他,他就把她生吞活剥了!
那女人一听儿子的话,当下明白了过来,她费力地举起瘦弱的手臂,摸摸儿子小瞧的脑袋,微笑道:“羽儿听话,带妹妹出去玩儿,这位姐姐要帮娘亲治病,你们在这里会让姐姐分心的!”
听到母亲这么说,那叫羽儿的小男孩儿才带着妹妹悻悻走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那俩娃儿才离开屋子,那女人就立马用棉被捂住嘴巴,剧烈咳嗽起来,竟带着木床也跟着摇曳。
“要是才发现的时候就见医治疗,你还能多陪那两个娃儿一些时日!”花小凡见她咳得厉害,忍不住伸手帮她顺了顺气。
“呵――”终于止住了咳嗽,那女人拿开被子虚弱地笑,嘴角竟挂着鲜红!“我活着,也只会给他们两个招惹白眼而已,毕竟有我这样的娘……”
“你也知道你是他们的娘!”花小凡突然打断那女人的自言自语,她从小跟师傅学习药理,刚见这女人时她就知道她得的是肺痨,不治之症,“照目前情况来看,你是个不得宠的娘,他们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