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医生的宣判,又看了一眼床上一脸懵懂的正太,很多种情绪向我涌来,惊讶,无措,什么叫有些事情是他想忘记的?他想忘记的,是我?还是他的爸爸?什么叫不排除有失忆这个可能性?他怎么可以失忆呢?他失忆的话,不就不记得我是谁?那我用什么身份去跟他相处?
我麻木的问,
“那他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记忆呢?”
“这个说不定,要看病人自身的恢复情况,也许明天就恢复记忆了,也许一年,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我在心里暗自腹诽,早知道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电视剧里都看烂了,自己都会背了,千篇一律的台词,下一句保管是什么,可以多带病人去以前印象深刻的地方或者给他讲让他印象深刻的事情,这样对他的记忆恢复有帮助。
“可以多带病人去……”
果然我刚想完,医生的声音就响起了,我连忙打断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出去了。
什么烂台词嘛,有没有更有新意一点的?有没有更有创意的?还有,什么烂剧情啊,玩什么破失忆的戏码,这一下,我头都大了。
我无力的看了一眼那个罪魁祸首,心里不知道应该恨还是同情,竟然就这么不负责的失忆了,留我一个还什么都记得的我独自面对,为什么不让我也失忆呢?这样我就不用去记得所有伤心的事情,不用记得自己是个孤儿,不用记得自己害死了深爱的欧阳锦,不会记得那一次痛苦的绑架,也不用理会现在这么多的烦心事。
我仰起头,无力的哀嚎了一声,巴巴着站在正太的病床前,循循善诱的指导,
“嗨,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你呢,名字叫做周德,不过我还是觉得正太比较好听所以还是叫正太吧,我叫做安若溪,你以后,可以叫我若溪姐,或者是叫小溪姐都可以哦……”
“明明就是大婶,偏要人家叫你姐姐,也不会脸红哦?”
我……!#¥%……&失忆了都这么伶牙俐齿的?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