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醒她,对她说,“丫头,你真欠揍。”可是好多年了,都没有人这么和她说。
“aunt,你在加拿大好好呆着啦,我在国内很好啊,有累照顾我,aunt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刚好是红灯,清颜踩完刹车在车停下来的时候,那只掌方向盘的手立马的放开方向盘,“安啦,aunt,我和累会很好的,席老板不会对我和累怎么样的。”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清颜清秀的眉毛立刻紧蹙起来,“aunt,这些事我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你在加拿大好好弄好你的方案啦,这个方案可是aunt几年的心血哦,也是我妈妈的心血哦,aunt不为自己也为我妈妈吧,好不好?”说完后,绿灯就亮了,“aunt,绿灯了,先不说了,回到家我回call你,bye。”
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副驾驶上,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踩油门。
……
雪一直在下,北风吹得人有点受不了,雪花乘着北风轻飘飘的飞扬着,很得意的样子。
某一墓地里,一个笔直的身影伫立在某一个墓碑前,久久的不移动,雪花沾满了他的全身,就好像一个稻草人一样,伫立在哪里纹风不动吗,只为尽责的守护他要守护的东西。
忽然的,那个身影蹲了下来,看着碑上的照片。
“弯,”累伸手拨开被雪覆盖的照片,轻轻的唤道,“很久没有来看你了,你,还好吗?”说完就又不说话了,紧抿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吱吱’的的响着,肆意的吹刮着累裸露的脖子、手和脸庞,但是累却不以为然,只是定定的人有风肆虐着他的身体和裸露的皮肤,睫毛上占有细微的雪花,当北风掠过的时候,睫毛变得一颤一颤的,有点孤独和忧伤的意味。
“我不知大该不该相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一句话,但是它就让我持以了想相信的态度,知道吗?弯。”累轻轻的抚摸着碑上的照片呢喃道,“有一个人的身形和你很像,举手投足都有你的影子,而且他也叫弯。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还有就是,他不认识我。”
当累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就响起来了。
“到处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在这。”
阿侵穿着衬衫与毛衣配套的套装,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呢绒中长款外套,灰白的牛仔裤踩着一双黑色短靴,头上扣着个鸭舌帽,以这样的着装出现在累的身后。
“恩,”累轻轻的应一声,然后站起身来,抬头仰望了一下空中飘扬的雪花,嘴角勾起苦涩的微笑,“阿侵,”他叫了一声他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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