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盐帮的人干的,但是,这些人打着盐帮的旗号,做了这样的事儿,我也是容忍不了的……不管漕帮是不是会追究盐帮,我都是责无旁贷的会尽力把这件事儿查的水落石出的~!”
许明芜微微拱手:
“那就谢了。我信得过袁帮主,也希望袁帮主有什么消息,能够知会许明芜一声。许明芜手下这么多人遇难,无论是怎么说,都应该要彻查清楚,好让底下的人心安。”
许明芜道。
“是。这个,我只然知道。只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说出来,能帮助的,我一定会努力帮你的!”
袁平安道。
许明芜拱拱手:
“那我先行谢过了。”
“对了,许帮主,又到了给盐漕总督进贡的时候了,许帮主有什么考量?”
袁平安问道。
许明芜愣了愣:
“考量……我们能有什么考量呢?如果是三千两,就还是三千两吧。只不过,我们还是尽量的保持步调一致,比较有利。不然的话,我们可能连说话的机会和资格都没有了呢……”
袁平安点头:
“也只能如是。能得到许帮主这句话,我就知足了。”许明芜拱手道,末了,又想到:“还有哦,水岸的争执……”
“那里的事儿,我已经是调查清楚了。盐帮的责任重大,我们愿意赔偿漕帮的损失……”
“那就谢谢袁帮主的理解了。”
许明芜拱手道。
袁平安夜拱手:
“好说……盐帮本来就有责任。更何况,有春风渡口的不幸,盐帮,愿意与漕帮一同共渡难关。”
“那好。那我同袁帮主就此道别……”
“等一下……”
看着许明芜往外头,袁平安又叫住了许明芜。
“怎么了?”、
许明芜回身。
“许帮主真的,愿意相信袁某吗?”
袁平安道。
许明芜一下子愣住了:
“我自然是相信袁帮主的。袁帮主何出此言?”
袁平安一声长叹:
“许帮主,盐帮漕帮的争执,已经十几年了。十几年的时间啊……十几年的时间,是两代人的时间,我们盐帮漕帮的矛盾,居然还是没有能够化解。今天能听到许帮主一句相信,我真的是感慨万分啊……”
袁平安的目光很是悠远。
三十年的江湖风雨,这个老人的目光中,已经看不出了心里头的波动,已经很难有什么事情,让他情绪波动,可是,只不过是一句话,他突然,很是感动。
许明芜拱手:
“虽然,盐帮漕帮相交,多有不睦,虽然,我们有着三十年的隔阂,但是,无论是怎么说,我们到底都是一样的江湖人,一样的生活多艰,生计多难,一样的人,我相信,若是坦诚相待,我们盐帮漕帮,也可以是朋友,也能够互惠互利,而不只是隔阂和不能信任,不只是争斗……争斗这么多年,我们到底能争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或者,我们并没有获得什么吧……”
许明芜的目光很是悠远,一声长叹。
“我信得过袁帮主,也希望,袁帮主能够信任许明芜的诚意的……”
许明芜很是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