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亭,眼神中都是坚定。
眼前的男子,曾经为了她的幸福险些丧命,他们又有什么可以胆怯的。
“瑾儿,成德……”
东亭叹道。
“走吧,三爷在里面,不要拖拖拉拉的啦……”
说着,西林瑾就敲开了康熙的房门。
江江已经离去,难以入眠的康熙一个人挑灯夜读。
“三爷!”
三个人进去齐齐跪在了地上。
“东亭……”
康熙把书放在了桌子上,两步走到了他们的近前,微微弯腰:
“东亭,快快起来,让朕看看,你可好?”
康熙的声音里因为激动都有些微微的颤抖。虽然是主仆,可是,自幼一起长大,多年的情义如兄弟般亲密,是难以掩饰的。
听到康熙真情流露的话,魏东亭也甚是感动。
“爷,奴才没事儿……奴才办事不力,让主子担心了。”
“起来……”
康熙伸手拉起了魏东亭,上下打量着他,他的脸颊肿胀着,看得出来是受过刑;惊心怵目的是一双手,夸张的肿胀着,虽然已经清洗过涂上了药,却仍旧是显出狰狞的青紫。
“你的手?”
康熙拉着魏东亭的手腕,问道。
“大夫说了,没事儿,没有伤到骨头,等过几天就自如了。”
魏东亭解释道。
康熙欣慰的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康熙放下了魏东亭的手,抬眼看了看西林瑾和成德,目光中尽是疑问。
成德和西林瑾复又跪倒在地。
“奴才死罪!”
魏东亭也连忙跪下:
“爷,他们这么做,也是因为救我。是奴才无能,才会引出这样的事儿。如果爷要治罪,就治奴才的罪吧!”
康熙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他沉默着,打量着齐齐跪在地上的人,神色沉肃,良久都没有说话。
沉默,静寂,让屋里的气氛分外紧张。
跪在地上的人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屋里静的只听到心跳。
“你们还是去劫狱了。胆子不小啊……你们都越来越有主见,越来越敢作敢为了……”
康熙淡淡的说道,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没有回答。
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是错,谁都没有办法预料,是不是哪句话,就会激怒康熙。
等着康熙发作,可是,康熙仍旧只是看着他们,之后,缓缓的走回了座位。
“你们本事很高,人回来了就好。去吧,折腾一夜了,你们也该休息了……东亭回来了,我也睡个安稳觉。”
“三爷……”
西林瑾不可置信的看着康熙。
康熙嘴角泛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苦笑。
“那,奴才跪安!”
虽然,捉摸不清康熙的意思,但是,至少,此刻是过关了。三个人行礼,迅速的转身离去。
夜风微凉,西林瑾擦了擦额头,刚才在屋里,已经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还好三爷没说什么……魏大哥,走吧,你去吃点东西再休息吧。你身上有伤,又经过这样的一番磨难,都能看得出来,你已经瘦了一大圈了。”
“辛苦你们了。”
魏东亭由衷的说道。
西林瑾连连摇头:
“没有了。你不必想啦。何况,现在三爷都没有说什么……”
西林瑾嘴角泛出一个笑容,乖巧的虚扶着魏东亭回房间。
魏东亭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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